这边的露台是在楼上的,阮瓷提着裙子慢慢从一侧上楼。一上了楼,就和底下宴会厅骤然分割开来,这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出奇。阮瓷往宴会厅看了一眼,大家依旧觥筹交错,迎来送往,就连爸爸妈妈和成羡哥聊过之后,脸上笑容都真成了许多,完全没注意到她这个女儿已经不在宴会上了。她看了一下,忽然想到,爸妈不知道成羡哥和姐姐的事情,但成羡哥自己知道啊。成羡哥不会给了爸妈什么好处吧,不然老两口为啥笑成那样。除此之外,阮瓷想不到其它可能。要么就是,成羡哥在趁此机会打听姐姐的下落,想到这里,阮瓷赶紧给阮陶发信息打小报告。但阮陶并没有很快回复她。阮陶很忙,她知道,就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往露台走去。春日渐暖,白天有着暖阳,但到了晚上,还是会有凉风。阮瓷是拢着一条披肩的,她伸手推开露台的门,却没看到薄寅生,正要转身,人就被拉到一个熟悉的怀抱,紧接着后脑勺被掌住,温热且霸道的吻就落下来,薄寅生在这种场合应酬,应该是喝了酒,但不多。所以阮瓷并不排斥,甚至感觉这个吻多出了酒的清冽来,让她有一点点沉醉。这个吻虽然不容她拒绝,但阮瓷又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以前薄寅生是完全的要掌控,掠夺搜刮她口腔内的所有空气,直到她完全无法招架,每次都如此。但现在不一样,薄寅生格外温柔,一步步一点点,就像是让她放松警惕。但这时间也太长了!阮瓷脸颊绯红,有些承受不住。过于汹涌的温柔,也会让人沉溺。在阮瓷实在忍不住,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肉的时候,薄寅生才十分不舍地放开,但还是用额头抵着她。薄寅生忽然就极其不想这么做阮瓷的地下丈夫了。他向来不是幼稚的人,甚至可以说,自知道自己的母亲再给别人做没名没份的情妇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把理性两个字刻在了脑子里。也许看上去他做事没有章法,人也不讨喜,可他只要实打实的好处和利益。那些处事的狠辣和老练,是幼年是长久的察言观色、吃亏练就的。他还年幼的时候,就不幼稚了。但今天,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忮忌。忮忌季驰野的年轻敢说敢做,敢光明正大地追求阮瓷,即使她已婚。等等,那他妈是被撬墙角了!薄寅生气息不稳,一双黑沉地眼睛仔细地看着怀中女孩的脸,哪怕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怎么看一千万次,都不会腻呢。所以,他也幼稚了一回,迫不及待想证明,阮瓷是他的。亲吻她,和她灵肉相融。阮瓷被他这么看着,有些受不住,推了推他:“怎么了?”“刚才,有人来挑衅我,说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你不会愿意留在我身边,是这样吗,阮瓷?”他的声音很轻,阮瓷居然听出了一点和以前不一样的脆弱。阮瓷心微微一动,但也不要意思回答这个问题:“乱说什么呢,谁跟你说这些的。”“一个比我年轻,比我鲜活的人。”阮瓷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是季驰野。也有些囧囧的,这些话说起来好中二啊。“那什么,你也挺成熟有魅力的。”阮瓷想了半天,说。这也是实话,薄寅生看上去混不吝,但至今为止,处理她的事情,都给人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阮瓷也对什么年上年下没什么特别感觉,但其实私心里也觉得,薄寅生比起她来说,年纪确实大了不少岁。原以为没什么共同话题,但是两个人能说的地方还挺多的。薄寅生沉默,微微后退了一丁点:“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年龄大了。”但是他又不是只有年龄大。可是不爱钻牛角尖的他,今天很介意。阮瓷看出来了,哭笑不得,也后退了一步,然后收回手,上下把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老实说,他这么正经的穿着打扮,让人看着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再加上他刚才问的话,阮瓷轻叹,怪不得阮陶说: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呢。她从未这么认真地整体看过他,倒让薄寅生不自觉站直了,任她看。就见她看好了之后,就点点头:“年龄是有点大了啊”薄寅生脸色就黑了。“但没关系,我觉得挺中意的。”后面那句话,是阮瓷来这里两天学的津港话,并不标准,但是听上去很可爱。薄寅生似是不敢相信,反复确定自己没听错,然后俯下身,捏捏她的下巴:“胆子大了啊,小家伙,现在都敢戏弄我了。”阮瓷嘿嘿一笑,主动上前一步,环住了他的腰:“那你:()渴她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