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不好了,今天新营长来了大院,陆副营带人去了大操坪,现在还打着呢!”陆时瑜一打开门,就听秦营长急哄哄地说。她脸一沉,又扫向另一个人。池南轻咳一声:“我要说的也是陆副营的事,他……”他不好说得太难听,含糊地说:“你去大操坪看看,就知道了。”陆时瑜反手关门,谢过秦营长提醒后,快步前往大操坪,路上抽空问跟来的池南:“你不是文工团的?时淮应该是去找你了吧?”陆时瑜可听其他两个弟弟说过,陆时淮脾气暴,嘴又毒,且得罪过不少人。在文工团里聊得来的不多,也就池南和宋净还算关系好的。池南沉默了下,脑海里闪过团长听了宋净话后的表情:“……副团的确找过我,但他另外有事。”陆时瑜打量几眼他的脸色,猜出时淮只怕工作上遇上了什么事。文工团的事,她不好掺和,但她去了大操坪,陆时均下手多多少少会收敛着些。被念叨的陆时均打了个喷嚏,揉揉几处伤口,再左右转动脑袋:“再来。”齐望左眼眶微微泛青,不是很想继续和他打。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不能再打下去了。他给季知勉使了个眼神。季知勉看他被陆时均半压着打,又找着机会痛揍齐望一顿,报了小时候的旧仇,嘴角都快压不住。得了齐望的眼神,季知勉越过还站在原处的沈沧雪,眺望平房处:“哎呀,陆副营,你姐怎么来了?”陆时均挑衅的眼神一顿:“你骗我呢吧?我姐从来不插手我的工作。”嗯……热情欢迎新营长,当然也是工作其中一环。曹朗硬着头皮:“真的,副营,要不你先和你姐说一句,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季知勉敢骗他,曹朗可不会。陆时均半信半疑瞅一眼,没瞧见他姐,只看到沈沧雪。他撇撇嘴,不情不愿收了手:“那行,我先和我姐说一声,齐营别忘了晚上请全营兄弟吃饭哈。”沈沧雪一看陆时均揉着手肘走出大操坪,目光不经意扫过散漫的季知勉和另一个年轻营长。两个都在九十分以上,说明长相、才能和家世,方方面面都优秀。不像陆时均,再有本事再能打,家世和钱,是他永远弥补不了的弱点。“陆二哥,我这段时间没来看你,是有件事困扰着我……”陆时均没理。沈沧雪拦住他的去路,两手抓着他的胳膊,小声说:“是隔壁团的于排长他……”陆时均眼皮都不抬,正要越过她离开,就见姐姐站在十步外,冷冷盯着他……和抓着他胳膊的沈沧雪。陆时均头皮一麻,立马抖落那两条胳膊,大步跑向姐姐,急切解释:“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陆时瑜可还记得陆时均一次又一次犯贱,惦记沈沧雪这事:“行,你忙完大操坪的事后,再回家跪着解释。”眼睁睁看着姐姐离开,陆时均默默看向还没走的池南。……一定是陆时淮故意坑他!池南:“?”池南:“……”大操坪,齐望顶着个乌青眼眶熟练列队,命营里的人整理好军装,再看向这群故意轮着揍他的‘兄弟’们,尤其某几个积极响应陆副营号召的刺头:“全体都有!沿大操坪五公里!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去食堂开饭!”陆时均轰走欲和季知勉、齐望打招呼的沈沧雪,郁闷地回到大操坪,就见一群人都开始跑了。这会儿雪还在下,但每天都有一个营负责清扫铲除大操坪上的积雪,不至于跑太快滑倒。陆时均坐到季知勉身旁,强打起精神,先谈正事:“他让跑就跑了?还算有点本事。”季知勉无语,服从命令,是第一要务。很少有人和陆时均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喏,你仔细瞧瞧,齐望也在里头跑着呢。又有食堂一顿饭在前头吊着,有几个敢不跑的?”而且刚刚打了那一场,齐望虽说没打过陆时均和他,但绝对不弱,曹朗都奈何不了。最大的缺陷,就是实战经验太少,容易分心。陆时均并未多说什么,走到旁边热身:“五公里是吧?我也是一营的,可不能偷懒。”季知勉摇头,余光瞥见还候在原地的沈沧雪,眉头不着痕迹皱了皱。一顿饭吃得还算高兴,季知勉回到平房等着。没过多久,齐望敲响他的门,苦恼地问:“鸡汁面,你给我出个主意呗,那陆时均可真是头倔驴,好赖话都不听!”季知勉听到外号,脑门崩起青筋,拳头默默攥起。*“你好赖话都不听是吧?让你别和沈沧雪接触,你非得犯贱气我?”陆时瑜盘腿坐在炕上,冰冷眼神刀向面朝墙壁跪着的陆时均。陆时均耷拉着脑袋:“没,姐,她突然来拽我,我没……”陆时淮白天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见状立马撺掇事:“你没什么?你没反应过来?不会吧不会吧,她沈沧雪伸手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还能让陆副营都没及时躲开?”陆时冶坐在桌边借灯光翻书,不时拨弄一两下放置在桌上的收音机。陆时均暗骂陆时淮你那嘴可真贱,他立马反击:“姐,陆时淮他:()恶姐随军大东北,开局扇醒三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