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冶一跪下,陆时均和陆时淮瞬间清醒,意识到说错话了。陆时淮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打量姐姐的表情,默默往他俩中间一跪。三个人排排跪向墙壁,垂着脑袋不敢吱声。实则……陆时淮一胳膊肘向陆时均,都怪他先掀的老底!陆时均险些被一股大力撞倒,定了定身形后,毫不客气反击。都怪陆时淮故意撺掇事!两个人撞来撞去,动静越来越大,陆时冶几次差点被推倒。“行了,时冶先起来。”陆时瑜看到这俩跪着还不老实,顿时气笑了,下了炕走到陆时均和陆时淮身后,一人给了两巴掌。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后脑勺,陆时均不干了,瞪向听话站起的陆时冶:“姐,他也有事瞒着你,你咋不扇他啊?”陆时瑜没有正面回答:“有事瞒着不是很正常?就算时淮和时冶之间,不也各有秘密,不可能什么都说?”陆时淮想到陆时冶曾说过的话,沉着脸重重一点头。陆时均却被两句反问,问得心底更疑惑,回头看了姐姐几眼。陆时瑜注意到了,撂下一句:“就算是姐弟,也各有各的私隐,只要瞒着的不是事关生死或彼此之间闹嫌隙的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陆时淮眼睛一亮:“那我……”“继续跪着!一面镜子两块钱,你这段时间捏碎的镜子可不少吧?”陆时淮强忍住揍陆时均一顿的念头,蔫蔫应了声。陆时均压下疑惑,轻咳一声:“姐,我胡说来着,他可贪财了,钱都不外借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陆时淮听懂了,立马和他打起配合:“姐,我气不过他污蔑我,这才说话夸张了一点点……”陆时瑜冷笑一声:“夸张了哪一点?”陆时淮不说话了。陆时均:“……我裤衩子只穿了三年,七天就换一条的,还有袜子……”陆时冶本来还想帮他们说说好话,听完默默把话咽了回去。陆时瑜坐回炕上,双手环胸,冷冷骂了句:“陆时均,你裤钗子穿几年,还要我管?你今年几岁了?啊?二十来岁的人了,还不讲卫生爱干净……”陆时均低下脑袋挨骂,等姐姐停下喘气的功夫,小声解释:“姐,我真和沈沧雪没关系了,是她今天突然来大操坪找我的,我还纳闷呢。”陆时瑜想到今天新营长齐望进大院:“大操坪除了你们营的,还有谁?”“季知勉。”陆时瑜一下子明白过来,沈沧雪是想借陆时均和季知勉之间的交情,和季知勉套近乎。季知勉,可是原文里的男主。注定和女主有割不断的交集。陆时瑜沉思了一会儿:“让你们查的事,得加快速度,做得到的话,就别跪了,起来吧。”陆时淮还在迟疑,陆时均想也不想就站起来了,顺手拍着膝盖、裤腿上的灰:“姐,这事交给我,我这就去找曹朗他们,不直接接触沈沧雪。”陆时瑜没说话,只盼着这小子别又犯了老毛病,再对沈沧雪起心思就行。陆时均拽起陆时淮后,气不过陆时冶少挨一次骂,跑到书桌边打开了收音机。陆时冶推推眼镜看他一眼,忍了。陆时淮悄摸来到穿衣镜边,拨了拨头发,再去整理衣服。陆时瑜挨个扫上一眼,重点看看替陆时冶翻书的陆时均,终究没有说出苞米屯子的事。周旭调往西南边陲,正说明了原书大剧情不会更改。而陆时均的下场,很可能和胡城有关。陆时瑜不敢赌,也不想让三个弟弟牵扯进这件事里。*深夜,陆时均躺在炕上,翘起一条腿,呆呆望着天花板,脸上若有所思。陆时淮受不了了,翻身爬起来,拿被子团团裹紧自己,只露出俊俏白皙的脸:“你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陆时均不睡就不打呼噜,不打呼噜,他还有点不习惯。睡在他俩中间的陆时冶跟着坐起,盘腿坐好:“从姐姐那儿回来,他就这副样子,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见陆时均不吭声,陆时淮正想一脚踹过去,却被陆时均的话惊住。陆时均放下翘着的腿:“你们觉不觉得,姐这几天有点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时淮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姐姐刚被从火车站接进bj212,就直白说出离职又离婚的事,后续又敲打他们,有什么事别瞒着她。可今天,姐姐竟然说有事瞒着很正常……不对劲!陆时均自知他大咧咧的,不怎么细心,而陆时淮整天只知道臭美,心思也不怎么细腻,便看向陆时冶:“你觉得呢?”陆时冶取过眼镜戴好:“是不太对劲。换以前,姐不罚你们跪半个小时,都算是好的,今天竟然半个小时不到,就让你们起来了。”,!三个人心思各异,互相对视一眼。陆时均一拍大腿,懊恼道:“我还得查沈沧雪那边的事,又有那新营长各种找麻烦,不一定抽得出空。”陆时淮想想白天他离开时,钱团长的表情:“我有空,文工团放假放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我正好拿来查沈沧雪的事,顺便注意注意姐姐的动静。”陆时均和陆时冶同时看他一眼。陆时淮每回放假,白天可都会去一趟文工团,收拾仓库、打扫卫生、整理……忙完这些杂事,还会抽空热身加苦练各种基础,最少也得练两个小时。姐姐来了家属大院后,他也没有懈怠,哪天有事没去,都会找时间加倍补回来。陆时淮也不对劲!陆时冶现在转正了,但中医就他和杜哥两人,工作强度其实和以前差不多:“姐姐的事最重要,我明天不值班,再和杜哥商量商量,调一天的班。两天时间,应该摸得出姐姐瞒了我们什么事。沈沧雪就由你们俩负责,不管查出了什么,都不要私自行动,三个人一起商量。”陆时均‘嘁’了声,不满地说:“我上回就想说了,你个老四,年纪最小,又整天待在卫生所,连女兵们的调戏都应付不来,哪儿轮得到你来指挥了?”陆时冶认真听取意见:“那你说,该怎么弄?”“……就这么着吧。”:()恶姐随军大东北,开局扇醒三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