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雪因看着斯卡尔在终端给他发的信息的微微皱眉。起身,丝质睡衣滑落,又被抬手他规矩的整理好。
身旁雌虫睡得无知无觉满身亲昵地痕迹,睡得丝毫不雅观,手强势搂在他身上,鲜红的长发垂落在雪因胸前,绝色艳艳。
倒是显得有几分乖,雪因也不急,凝视着雌虫,这种姿势还是第一次。
若不是墨尔庇斯忽然要回府,他也不会太早离开。倒也不是墨尔庇斯一回来便要他亲自去作陪,他身为雄主,本应该是身为雌君的墨尔庇斯将他如珍似宝的亲自服侍。
但墨尔庇斯显然没有这种自觉,却又不得不维护体面。
雄虫协会会长,也是他的老师莫里亚斯每次都会强调的,雄虫既然掌权,将雌虫视为外在的武力装备,雌君则是这项装备最强大的一位,作为帝星雄虫,无论与雌虫私下关系如何,表面上必须得是亲密无间。
极爱或极恨都可以,可以像某些雄父一样表演绝世雄虫粘着雌君,也可以像极端坏虫一样,时时刻刻在公众面前折磨雌君,偏偏不能相敬如宾,不能漠视。
不能让别的雌虫觉得你身上有漏洞,这才会是造成雌君正宫位最大的威胁,而雌君位置不稳影响的只会是雄虫,毕竟雄虫需要保护,而不是被许多强大的雌虫表面争抢,实则…瓜分你的价值。
雪因垂下眼眸,既然墨尔庇斯不愿意配合这场戏,那么只有他上台演。
他确实不愿回去的,他等的时候够久了,一想到回府那种压抑到心底的冷意便从骨子里溢出。
雪因即使这时候依旧是坐得很有规矩的。只是环顾了一周,没有侍虫,于是眼眸落在了身边只有这只毫无威胁性累倒的雌虫,忽的心里那根弦松懈了下来。
都这时候了还睡?真成了他的雄主,就算当着他的面被别虫掠走,想必他都反应不过来。
雪因伸手,心一动,不再在意那些规矩,反正这只雌虫也根本不懂什么叫规矩,放肆的伸手掐了掐诺伊斯的脸。
他很年轻,雪因隐约记得,诺伊斯好似比自己小一些,他今年二十,那么诺伊斯现在应该十九岁,脸上还带着少年气,每每喜欢故作深沉引诱却又因太过浅显暴露缺点。
比如,雪因指尖顺着他的脸望下划,指尖传来柔软细腻地触感。
“别闹了,让我休息下。”
大逆不道。
居然敢对尊贵的王爵、顶级雄虫说这种话!雪因想雌虫这时候不是应该支撑起来服侍雄虫么?哪怕身上带着最重的伤也得把雄虫高高举起,以获得雄虫青睐。
不,情绪。
极端的情绪滋生的信息素才会让虫感到愉悦,抚慰精神海的效率更高,没什么比拿起鞭子效率更高,这也是老师一直教导他们的。
他却是一个残次品,拿不起鞭子,刀锋只会对准自己。老师和…雌父雄父…乃至墨尔庇斯都没有说什么,但雪因却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失望。
没有攻击力,欠缺了雄虫的凌厉,会很容易受伤,然后死掉。
……
视野又落在诺伊斯脸上,明明长得很有艳丽到有攻击力,偏偏又…雪因伸手陷入他鲜红的唇瓣,触碰着坚硬的尖牙,继续往内探到柔软的湿软。
就算没有攻击性,不也一样可以?现在他不也是躺在我身边?被驯服的模样,雪因舔了舔唇。
这是我的。
没有威胁性的。
毫无防备的…坏东西。
却可控的。雪因干脆俯下身,将手抽出来毫无心理负担地在对方身上擦干,撩起一缕雪白的长发一下一下搓弄着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