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哭着说自己瞒了克瑟兹一件大事,他还不让克瑟兹扶他,因为他认为自己不是个好朋友。
克瑟兹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而在克瑟兹得知真相后,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后背,“你被他的记忆影响了吗?”
余夕摇摇头:“那些情感很新奇,也很激烈,但我的情绪只在记忆里情绪最激动的那几个时刻被调动了。”
“估计是我存在得太久了。”余夕说。
“而且你有你自己的三观。”克瑟兹也说。
“啊?”余夕擦了擦眼泪,他其实觉得自己谈不上有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尤其在面对人类的时候,余夕更觉得自己是没有三观的。
不过余夕转念一想,自己可能还真有。
不只有,他这种的放在人类社会甚至算老顽固。
“我可真厉害啊。”余夕继续擦眼泪。
克瑟兹拍了拍余夕的后背。
余夕看了一眼克瑟兹,随后一脑袋歪在了克瑟兹的肩膀上:“我骗了你,对不起。”
克瑟兹:……
克瑟兹对欺骗其实是敏感的。
他被背叛过,他也不相信任何集体。
哪怕克瑟兹觉得自己交了个不错的朋友,也不意味着克瑟兹全心全意地信任对方。
但是现在克瑟兹真的一点气都生不起来:“没事的,你别难受了。”
“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坦诚了。”余夕很难过。
“真的不至于。”克瑟兹想要把滑到椅子下面的余夕搂起来,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搬不动。
余夕:“有隔阂是有隔阂,但我不会让你把我扔出去的。”
克瑟兹:“我没有要扔你,我打算把你扶起来。”
余夕恍然大悟。
克瑟兹努力一抱,结果被手中轻飘飘的重量给惊到了,他往后踉跄两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余夕也压在了他身上。
克瑟兹:“嘶……”尾椎好痛。
“哇啊啊啊!”余夕猛地蹿起来,他反抱住克瑟兹。
“克瑟兹!!”余夕刚擦掉的眼泪重新涌了出来。
“克瑟兹你坚持住!”余夕想要往房间跑。
“我没有大事!”克瑟兹连忙道。
余夕用眼睛给克瑟兹做了个扫描,确定克瑟兹没有骨裂。
在确定完毕之后,余夕忽然搂着克瑟兹噗通一下跪地上了。
站在余夕正对面的塔乌:?
“克瑟兹!!”余夕忽然心痛大喊。
克瑟兹被余夕吓了一跳,塔乌更是一个后撤步,远离了他们。
余夕喊完之后又默默起身。
克瑟兹已经不怎么疼了。
忽然余夕又一次跪到地上,他额前的头发顺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克瑟兹盯着余夕绝望的表情,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的手缩在了胸口。
余夕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克瑟兹的名字之后又搂着克瑟兹站了起来,他用面颊蹭了蹭克瑟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