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兹眨了眨眼。
余夕看了克瑟兹一会儿,又搂着克瑟兹玩去了。
余夕觉得很有意思,在意识到克瑟兹的尾椎骨没出事之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是公主抱,这种姿势特别戏剧化,像是电视剧里头的情节。
克瑟兹没有和余夕离心,余夕很开心。克瑟兹没有受伤,余夕也很开心,他的开心已经到了亢奋的程度。
他搂着自己的好人类不知如何是好,在亢奋的影响下,他打算做点什么。
余夕在表演结束之后还偷偷乐了一会儿。
克瑟兹总算回过了神:“余夕,你在做什么?”
余夕想了想,他说:“也许是……过家家。”
克瑟兹:“什么?”
“你可以闭上眼吗?我把你吻醒。”余夕说。
“这不是属于朋友的剧情吧。”克瑟兹不好意思拒绝余夕,但让他玩这些,他也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朋友?!”一旁的塔乌很震惊,“什么朋友?”他俩到底哪里像朋友?
克瑟兹冷下脸:“你一定要在旁边盯着?”
塔乌的手放在腰上,看起来非常自在。
“我无所谓。”塔乌说,“你不用在意我,我好几次见证别人当着我的面搞在一起了,不过两具躯体而已。”
“还真洒脱。”克瑟兹冲他笑了笑,“但是我有点在意。”
塔乌:“嗯?!”
克瑟兹:“你最近是不是过于放松了一点?你还记得你是被绑架的吗?”
塔乌:……
克瑟兹:“你还有个父亲。”
塔乌明显愣了一下,他刚才那瞬间都没反应过来。
“没关系的,你父亲不知道,他不会难过的。”余夕安抚塔乌。
安抚完了他又说:“但是你离开了这儿,你的小恐龙是会难过的噢。”
塔乌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房间门开着,小恐龙正在进食。
塔乌默默将手背在身后,回了房间。
他的步伐看起来还挺悠闲的,刚才“父亲”这个词,他好像没听见。
余夕和克瑟兹看着他关上门,随后余夕和克瑟兹对视一眼。
“我想吻醒你。”余夕继续刚才的话题。
“可以。”克瑟兹的脸有点红,“但是等你玩完了之后我也要玩。”
余夕:“啊?”
“我也要吻醒机器人。”克瑟兹将自己的羞耻强压下去,他笑了,笑得有些轻佻,“你先让呼吸灯都暗下去,然后我吻你的时候你再让它们亮起来。”
余夕脸上的呼吸灯变得格外亮,他在紧张。
克瑟兹继续说:“然后我就好奇,好奇你身上的呼吸灯到底怎么分布的。”
余夕脸上的呼吸灯开始闪烁。
“然后我就探索啊,探索着探索着……”克瑟兹笑容越来越大,他伸长脖颈,凑近余夕的脸,“会怎么样呢?”
余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样才算有来有往。”克瑟兹说。
余夕:“对对对,有来有往。”他能快乐两次!
……
“你为什么要藏起那段记忆?”桑恰伊在余夕回拘留处的时候问余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