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看著围上来的七八条人影,脸上没什么表情:“李瑞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平头汉子话音刚落。
陈立也懒得浪费时间,身影已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比喻——在昏暗交错的车灯光晕中,他的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出手中的钢管,却砸了个空。
下一秒,陈立已经贴到了他身前不足半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惊骇的脸。
陈立的右手如毒蛇出洞,五指成爪,精准扣住平头汉子挥棍的右手腕。
没有停顿,顺时针猛地一拧!
“咔嚓——!”
先是腕骨碎裂,紧接著是前臂橈骨承受不住扭力发出的、更沉闷的断裂声。
平头汉子的惨叫刚刚衝出喉咙一半,陈立左手已夺过他因剧痛而鬆开的钢管,顺势一记凌厉的上挑。
钢管自下而上,狠狠撞在平头男人的下巴上。
下顎骨碎裂的声响混著飞溅的牙齿和血沫,男人的头颅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后仰,
身体离地半尺,轰然向后栽倒,落地时已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两秒內。
左侧的打手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双手高举一把开山刀,朝著陈立左肩全力劈下。
刀锋切开空气,发出锐响。
陈立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將夺来的钢管向上一架。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开,火花在黑暗中迸溅。
持刀打手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开山刀脱手高高飞起。
他惊骇地瞪大眼睛,看著陈立在架住刀劈的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抽出,脚背精准地踢在他的左腿膝盖外侧。
“噗嗤——!”
那是髕骨完全粉碎,膝关节爆开的声音。
打手的左小腿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向外侧弯折,白骨刺破裤管露了出来。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瘫倒在地,抱著自己彻底废掉的左腿剧烈抽搐。
另外一人趁著陈立出腿的瞬间,从右侧死角持匕首捅向他的腰肋,角度刁钻狠毒。
陈立仿佛背后长眼,架开砍刀的钢管顺势向下一压,精准地砸在匕首的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