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让匕首脱手飞落。
陈立左手如电探出,一把抓住那人持刀的手腕,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右膝猛地向上顶起!
“砰——!”
“咔嚓——!”
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那人的胸腹交界处,肋骨断裂的脆响连成一片,不知道断了根。
那人双眼暴突,口中喷出混杂著胃液的血沫,整个人被顶得双脚离地,又软软落下,蜷缩在地如同煮熟的虾米。
第四人见状,已经心生寒意,但退路被同伴挡住,只得硬著头皮挥拳打来。
陈立鬆开左手瘫软的打手,右手钢管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
不是砸,而是用钢管末端如枪尖般向前猛地一捅。
“噗——!”
钢管末端狠狠戳进打手的肩窝,深陷进去。
肩胛骨彻底碎裂,锁骨也应声而断。
打手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右臂彻底废掉,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趔趄。
陈立拔出钢管,带出一蓬血雨。
他身形一转,躲过身后另一人挥来的钢管。
钢管擦著他耳边掠过,砸在旁边废弃的铁皮箱上,发出巨响。
陈立顺势贴近,左手握拳,中指关节凸起,一记短促有力的拳头打在对方脸上。
“砰……”
脸骨碎裂的闷响,那人双手捂住半边脸,张大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痛苦跪倒在地。
最后两人已经完全被嚇破了胆,转身就想跑向保姆车。
陈立眼神一冷,將手中染血的钢管如投矛般奋力掷出!
“咻——噗!”
钢管贯穿了一人的大腿后侧,强大的动能带著他向前扑倒,大腿被钉在了水泥地上,发出非人的惨嚎。
另一人刚拉开车门,陈立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他抓住那人的后颈,將其半个身子拉出车外,然后按住他的头,对著敞开的车门边缘,狠狠摜下!
“咚——!”
沉重的闷响,车门金属边缘深深凹陷进去。
那人额骨碎裂,鲜血淋漓,当场昏死过去,身体软软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