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不闪不避,反而向前踏出半步,挥拳迎了上去。
“砰——!”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阿鬼感觉自己踢上的不是人体,而是一急速地铁拳。
反震力让他整条右腿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顿。
就这一顿的间隙,陈立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限。
不是之前那种精准高效的快,而是一种蛮横、暴力,碾压式的快。
左侧僱佣兵的短刀正划向他的脚踝。
陈立左脚抬起,不是躲避,而是直接踩了下去——踩在僱佣兵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僱佣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短刀脱手飞出。
他甚至没看清陈立是怎么出脚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立的右臂向后一挥。
手肘——简单、粗暴、直接的一记后肘。
后面那个手持甩棍的僱佣兵正挥棍砸下,却看见一只肘尖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他想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肘尖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面门上。
“噗嗤——!”
鼻樑粉碎的声音混著鲜血喷溅的声音。
僱佣兵仰面倒下,甩棍脱手,整个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右侧的匕首已经刺到陈立肋下三寸。
陈立根本不看,左手向下一捞,精准地抓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一拧,一折。
“咔嚓——!”
又是骨裂声——
僱佣兵的腕关节被硬生生拧断,匕首『噹啷落地。
陈立顺势一带,將对方拉向自己,右膝抬起。
“嘭——!”
膝撞正中腹部。
僱佣兵双眼凸出,嘴里喷出混杂著胃液的鲜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软软倒下。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地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