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只剩下受害者们低低的啜泣和呜咽,以及远处隱约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他们的支援,终於到了。
夜空下,仓库燃烧的文件和部分杂物映出晃动的火光,混杂著血腥气的硝烟味隨风飘散。
这个罪恶的窝点被彻底捣毁——
五分钟后,大批警察衝进仓库。
张国栋捂著伤口,指挥救援。
张丽看著满地的尸体和获救的受害者,久久无言。
“张队,那个神秘人……”
“忘了他。”张国栋打断她,低声道,“有些事,不需要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今夜端掉的这个魔窟,救出的二十多条人命,首功属於那个戴著面罩的死神。
。。。。。。
“陈……陈立哥……”沈思此时双手死死抓著枕头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凌晨时分,陈立带著一身未散的戾气与夜露的微凉回到了沈家別墅。
他没有开灯,径直上楼,推开主臥的门。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温暖的光晕將大床笼罩。
沈思和沈念原本已经相拥著睡下,被轻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陈立哥?”沈思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著睡意。
陈立应了一声,隨后便脱下外衣,走进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声传来——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丝隱秘的期待。
她们知道,他每次从外面办完那些事回来,总是需要某种方式来宣泄掉那些积聚,看不见的压力。
水声停了——
陈立擦著头髮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身上还带著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但那双眼睛深处,仍残留著一丝冰冷的锐利。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带著夜风的凉意和自身滚烫的体温钻了进去。
被窝里瞬间被他的气息充满。
最初的嬉闹和亲密呢喃逐渐升温,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腻。
沈念早已在最初时,承受陈立首轮打击。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她眼神迷离…
陷入半昏半睡的迷糊状態,嘴角却还带著心满意足的浅笑。
战火的余温转移至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