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白大褂的脖子被切开大半,气管和颈动脉同时断裂。
血喷出两米远,溅在仓库白色的墙面上。
第二个人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陈立的刀锋转了个角度,从他小臂砍入,切断橈骨,刀势不减,继续切入侧颈。
那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几乎被砍断,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然后才是剧痛。
最后那个终於反应过来,转身想跑回仓库。
陈立左腿横扫,踢中对方膝窝。
那人惨叫跪地,陈立已经绕到他身后,左手按住他头顶,右手持刀从颈侧刺入,刀尖从另一侧穿出。
拔刀,血顺著血槽喷涌。
陈立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仓库內部。
里面亮著惨白的手术灯,几张手术台上还绑著人,旁边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和保温箱。
那个瘫坐在墙角的医生戴著眼镜,镜片上溅满了血点。
他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已被血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手里还死死抓著一把止血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此刻他整个人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在这里干了快三年。
园区里那些令人髮指的手术,大半都经过他的手。
他主张摘取器官时儘量不能麻药——说这样取出的器官活性更高,移植效果更好。
多少个夜晚,惨叫声从他这间手术室里传出来,连外面的守卫听了都头皮发麻。
但现在,这个曾经冷静地切开活人胸膛,听著惨叫下刀的医生,却像条受惊的野狗一样缩在墙角。
他看著陈立手里滴血的刀,看著地上同伙的尸体,最后一点职业的冷静彻底崩碎了。
“別……別杀我……”他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子,眼泪混著脸上的血往下流,“我只是……只是做手术的……別杀我……”
陈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今天做了几台?”
“两……三台,还没做完……”
“人在哪?”
老医生颤抖著指向最里面那张手术台。
陈立走过去。
手术台上绑著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腹部已经被切开,无菌巾掀开一半,能看见里面的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