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山没说话。
“据说是青松实验室那个任务,他把渡辺和也活捉了。”陆建国顿了顿,“渡辺和也是半步五段。”
陆镇山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两下,半步五段,活捉,二十四岁。
“他是什么段位?”陆镇山问。
“不清楚,”陆建国说,“保国局那边捂得很严,查不到。”
陆镇山转过身,又看了陆鸣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心疼,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失望。
“你是华夏近五十年以来最杰出的年轻人,”他说,“三十几岁的武境四段,龙牙队长,陆家的骄傲,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著你?”
陆鸣低著头,不敢吭声。
“安达那个事,我早就跟你说过,別碰那些灰色的东西,你不听。”陆镇山的声音很平,“现在好了,碰上个硬茬子,手被人打断了。”
陆镇山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著。
二十四岁,活捉半步五段。
这份实力,放在哪儿都是妖孽级別的。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可这样的年轻人,还真头一回碰上。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確实有两把刷子。
可那又怎么样?
厉害是厉害,但这不是他打陆家脸的理由。
陆家在这京城扎根几十年,什么时候让人这么踩过?
他陆镇山的孙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更何况,手都打断了,钱也讹走了,这小子半点台阶不给。
陆镇山的眼神冷下来。
“不管多厉害,陆家的威严,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碰的。”
“爷爷……”陆鸣还想说什么。
“行了,”陆镇山打断他,“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陆鸣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陆镇山看著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