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三十一岁到四段,已经是顶尖了,他要是五段……”
“那不是天上地下,一段之差,天壤之別。”
“咱们这些老傢伙,谁不是卡在那道门槛外头一辈子?能迈过去的,就这么几个。”
“要是他真迈过去了……”
说话的人顿了顿,没往下说。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二十四岁的武境五段。
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难怪严国军那么护著他。
要是这小子真出了什么事……几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
林晓武他们站在另一边,离那些老傢伙远远的。
他们可不敢往前凑,那些人的身份,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传说级別的,平时见都见不著。
可这会儿,他们顾不上紧张,全在看陈立。
他就那么站在空地中央,背对著他们,面对陆镇山。
风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可他站得纹丝不动,整个人像钉在地上似的。
林晓武攥著拳头,手心全是汗,王五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慕容雪的目光一直没从陈立身上移开。
……
陈立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他眼里只剩一个人——陆镇山。
陆镇山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像一座山似的,隔著几十米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血液像是烧开了似的往脑袋上涌。
他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拳头鬆开又攥紧,鬆开又攥紧。
太强了,这个人比他想像的还强。
从踏入武道以来,他遇到过不少对手,有的一招就能解决,有的能撑个几十回合。
可不管是谁,他都能感知到——自己一定贏。
唯独这次,他感知不到。
陈立感知得很清楚——不是摸不透对方有多强,而是感觉自己贏不了陆镇山。
但同时他也知道,陆镇山想贏他,也没那么容易。
这种胶著感,这种势均力敌,让他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感觉,势均力敌。
陈立舔了舔嘴唇,盯著对面那个白髮老人,眼睛亮得嚇人。
这种仗打起来才痛快,比一拳一个的碾压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