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打贏陆镇山,有狂的资本。”
“那你去不去?”
被问的老头沉默了一下。
“不去行吗?人家说了,打上门来。”
另一个老头笑出声:“咱们几个加起来快四百岁了,被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子逼著去打架,说出去丟不丟人?”
“丟人总比被打上门强,陆镇山那老小子房子都塌了,你愿意你家也塌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沉默了几秒,有人开口。
“那就……去看看?”
“看看。”
几个人纷纷点头。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圈子里疯传。
那些隱居多年,不问世事的老傢伙们,一个接一个被惊动,有人不屑。
“二十四岁?打贏陆镇山?陆镇山这些年退步了吧?”
有人震惊:“二十四岁就能到这个境界?这是妖孽吧?”
有人愤怒:“放话打上门来?这是什么態度?还有没有点尊卑了?”
也有人兴奋:“终於有个像样的后辈了,咱们这帮老傢伙,多少年没动过手了?”
不管什么態度,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得去看看这个陈立,到底是何方神圣。
……
严国军坐在办公室里,听著手下匯报,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些老傢伙的反应,比他想像的还要激烈,有人已经放话要亲自来,有人约著一起下山。
还有人在打听陈立的住址,准备先下手为强。
严国军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暴风雨,来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立的號码,那边接得很快:“严部长。”
“陈立,你那边准备好没有?”
陈立笑了一下:“没什么可准备的。”
“那些老傢伙,有的已经出发了,”严国军说,“接下来几天,有的你忙的。”
“越多越好,我就怕他们不来。”
“行,那你忙著。”
掛了电话,他看向远方,阳光正好,照得整个城市亮堂堂的。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期待这把刀,到底能磨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