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是因为之后如果真活不下去了,还可以抢邱司台的,我们来个合力嘿嘿,到时候我肯定通知你们!”
“滚,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想自己独吞。”
邱司台仅一门之隔,听着这些人,吃着白孚晟父母带来的慰问水果,毫不掩饰谈论自己肮脏龌龊的心,脸上原本的犹豫之色,变成了压不下去的森冷愤怒,身侧手攥成了拳头。
叶予樱也看红温了,手紧紧抓着膝盖。
但是下一场戏把她看笑了。
只见邱司台转身去烧了一壶滚烫的热水,径直地面无表情地端着一壶热水,走入病房,在这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一个个当头浇了下去,直到把热水浇完,病房里都响彻着惨叫,邱司台的动作太快,他们躲都来不及。
现场响起了轻微的笑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当然,他们知道那不是真的是热水,而只是冒着“热气”的常温水。
叶予樱心中贼爽,但是也想着他会不会因此犯法?
邱司台浇完,扔了空的热水壶,掷落在地上咚的一声,像在心中敲了一门鼓:“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全录音了,敢告我,我就将录音放给你们所有社圈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他堂堂正正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叶予樱忍不住低声自语:“爽翻了,卧槽。”
现实中不敢做做不到的事情,在舞台剧中看着就很爽。
灯光全黑一瞬,一束光落在舞台一侧,邱司台在手机上,输入信息,信息界面是通过舞台后面原本黑色的led主屏显示的。这东西现在还可以映出不同场景的背景。
[希望你早点好起来,我走了,小心你的那些朋友……]
邱司台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删除了这些字。
他轻叹一声,熄屏了手机,离开了视线。
叶予樱急得拍大腿:哎呀!傲娇毁一生!
下一幕,白孚晟还在和那些朋友们在一家餐厅聚餐,言笑晏晏,好不和谐愉快。
从台词中可以得知,已经过去了五年,原本是学生的他们都已经成年工作了。
然而,他的两三个朋友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又在说白孚晟的坏话。
“他反正家里钱多呗,每次都让他请客他还得感谢我们呢?这样蠢的冤大头还能去哪里找?”
哗!
似曾相识的一幕,这次是一罐冒着气泡的可乐浇在了刚刚说话的人头上。
邱司台将空罐子抛入垃圾桶,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手有点抖,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他举起了手机,好巧不巧,他也在这家店吃饭。
那两三个人手抖着拿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脸,就跑了。
然而,邱司台走出去之前,就被白孚晟和他的朋友们拦住了。
白孚晟眉头紧锁,看着邱司台的眼神满是失望,他问:“我朋友刚刚说你莫名其妙朝他们头上撒可乐,是真的吗?”
邱司台扫了躲在他身后的他们一眼,讽刺一哂:“他们自己说了什么?没和你说吗?”
白孚晟:“他们说了什么?”
邱司台直接捂着脸笑起来:“没有!他们没说什么!”
白孚晟伸出手拽住邱司台,鲜明的愤怒映在他眼中:“你在和别人说我的坏话,他们听到了,就跟你争辩了几句,你就把可乐泼他们头上了!我不在乎你说我什么!但你为什么要做得这么过分!这种事情很可笑吗?为朋友出头很可笑吗!也是什么都没说吗!”
邱司台仰头笑得更厉害了,他笑到一半,乍然停止,猛地推开了白孚晟,他一个踉跄,被身后的人接下。
邱司台凝眉冷冷地睨着他,吐出愤恨的两个字:“白痴!”
他说完便要转身。
白孚晟一个拳头便挥过来了。
两个人真实地拳脚到肉地扭打在了一块儿。
叶予樱看得目瞪口呆。
观众席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