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明明在真情实感地打架,他们却在笑,实在忍不住。
叶予樱回味了一下刚刚那个台词,她能理解邱司台不解释是因为被气笑了,无语到了,即便解释了对方也不会听,但是“白痴”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调情应该是她的错觉吧?……是吧?
不不不,应该是怒其不争的愤怒!这才是对的!
白孚晟这次自以为为朋友出头感觉很正义,可站在他的角度,他的朋友被别人侮辱了也是事实。但这次她绝对站邱司台这边,白孚晟这孩子纯真得可怜,就是眼睛和脑子不太好使。
但是她转念一想,真正因白孚晟被人说坏话而愤怒出头的是邱司台才对,嘶,又有点微妙了!嘶!
黑了,下一刻,两人就并排躺在医院床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没什么梗,这次声音却比上次更响,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好笑,大家的笑点出奇的一致。
护士医生奇怪地一问一答。
“明明身体状况没什么异常,怎么都醒不过来?”
“再看看脑子有没有什么问题吧。”
再一黑,舞台上的布置道具都消失了,LED屏幕上旋转出五颜六色的漩涡,像吃了菌子那样魔幻眩晕感。
短暂的播放过后,场馆再次陷入全黑。
灯光亮起的时候,场景变成了古色古香的背景,灯光只照亮了一半的舞台,中间被一道竖帘隔着,另一半舞台还用半帘幕布遮着。
左侧那半舞台,是古代普通农家的内部布置,现在北方一些老屋子里很常见的土炕,铺在上头的大花被,最左侧门口有大水缸,栅栏外还有圈养鸡鸭的棚子和小菜园。
一个人从床榻上起身,咳嗽了两声,他穿着粗糙的麻布衬衣,盖着被子,靠在墙上。一看脸,竟是邱司台。
叶予樱:???!
怎么跑到古代来了?穿越?重生?奇异世界的冒险就是这么一回事,对吗?
她的左侧有女孩轻声说了句:“快穿?”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她很想拿手机出来查一下,但是现场不允许拍摄,她也不能拿手机出来。
邱司台刚醒来,发出了跟她一样的疑问:“这里是哪?我在做梦吗?”
外头跑进来两个人,中年的男女,他们关切地问邱司台:“台儿,怎么样?”
邱司台愣住,那两人是他亲生父母的样子,只是那关切而非冷漠暴躁的模样,让他很不习惯。
邱司台从交谈中渐渐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古代,封建时代,一个普通的农民的家庭,而他现在是这个家中的长子,一个本该成为劳动力的长子却是个病秧子,然而,他的父母却并没有抛弃他,反而是尽其所能关心照料。
邱司台一开始不愿意吃他们喂的东西,反而说:“我活着也是一个累赘,是你们的拖累,没了我,你们还能多吃口好的,还不如让我就这样死掉。”
他娘哭着说:“你又这样讲了,都说了多少遍,你会好起来的!”
他爹也擦眼泪:“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邱司台对他们的眼泪没辙,只得吃下东西,他们又破涕为笑。
后来又跑出来一个活泼的妹妹,喜欢窝在他怀里撒娇,钻进被窝逗他笑。
这家人对他的关心是用数不清的实际行动来表示的,让他一时无所适从。
邱司台实在想不通,他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的病秧子,为什么会被他们这样子爱着。
奇迹一般,他的身体日渐好转,渐渐可以下地了,一家人高兴的欢天喜地,宰了只鸡炖汤。没多久,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健康人的状态。他不喜欢一直在家里吃白饭,便提出自己要出去工作。
邱司台的爹不让他自己出去找,他求了许多地方,一天回来高兴地告诉他,找到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工。
“不是您花了钱送进去的吧?”
“哎呀咱们家哪有这样的钱?是村里郑婆婆的儿子在里面当管家的,郑婆婆我们经常有去瞧她,因着这个情,让你去给他家少爷当个陪侍书童,即便不识字也没关系,帮着研磨即可。”
邱司台觉得这样也不错,而且他也识字也会书法,哪怕是繁体字。
这次另外一半的幕帘也打开了。
邱司台见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爷。
“……白孚晟!”
他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