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诞表情回归平静,仿佛刚刚如此激越的並不是他本人一般,立刻躬身道:
“吴侯明鑑,周都督所言极是。诞年轻气盛,一时激愤,失了分寸,衝撞之处,还望吴侯与诸位海涵。”
“诞保证,日后定当克己守礼,谨言慎行。”
至于禁足,诸葛诞倒是並不在意,仿佛这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现在你禁我足,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风波暂时平息,孙权也准备了酒宴。
然而接下来的“接风宴”,气氛却变得无比微妙。
虽然歌舞照旧,酒肴依旧,但每个人心中都绷著一根弦。
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而诸葛诞,仿佛没事人一般,重新落座,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江东的歌舞。
都说江南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確实很嫩啊!
见诸葛诞似乎丝毫没受影响,甚至还有心情点评歌舞,周瑜眉头都要拧成一朵花了。
从始至终,他都对诸葛诞保持著最大的戒备。
但是今天这事,他怎么觉得怎么不正常。
好像这一切……都是诸葛诞有意为之。
他好像知道自己要被禁足?
莫非……是自己的错觉嘛?
。。。
接风宴草草结束。
这一顿酒席,除了诸葛诞,几乎没人吃的安心。
原本打算针对诸葛诞的文臣,此刻也都偃旗息鼓了。
这傢伙年轻气盛,不讲道理,被打了倒是小事,丟了面子可是大事。
没人想成为下一个薛综。
这个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酒宴结束。
诸葛诞被“客气”地请到了孙权所指的那处宅院。
虽说是宅院,实则环境清幽。
诸葛诞住的挺满意。
该说不说,孙权还是会享受的,院子虽小,但亭台水榭,应有尽有,倒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院內,诸葛诞躺在躺椅上,晒著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