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嚼著零嘴。
这两天他一会儿让工匠打造躺椅,一会让厨房给他准备吃食。
守卫对他已经烦不胜烦,不过没有得到命令,他也不敢太过无礼。
当然,魏延和文聘的武力也是一方面。
孙权和周瑜同时也没亏待他,对他的要求也是尽力满足。
午间,魏延见诸葛诞正在晒太阳,溜达到了他的面前。
忍了两天,魏延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公子,您前两日为何要……要动手啊?”
“虽说那薛综该打,但这毕竟是在江东的地盘上,岂不是授人以柄?”
诸葛诞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的躺椅上,享受著难得的午后阳光。
闻言,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道:“文长啊,你想想,若前两日我不动手,只是跟他辩经,会如何?”
魏延想了想:“以公子之才,驳倒他自然不难。”
“驳倒之后呢?”
诸葛诞反问,“后面还会有张综、李综跳出来,用各种鸡毛蒜皮、甚至莫须有的事情来詰难、羞辱我们。”
“我没那么多閒工夫跟他们耗。”
他坐起身,拿起旁边的黄豆放到嘴里,嚼了嚼,隨后笑道:“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你看,我揍了薛综之后,后面的宴会是不是清净多了?”
“那些文臣武將,就算心里再不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够不够硬。”
“毕竟,道理可以不听,拳头可是实打实的疼。”
说到这,诸葛诞揉了揉拳头,確实蛮疼的,已经两天了,现在都还有些隱隱作痛。
魏延恍然大悟,佩服道:“公子高见!如此一来,確实省了不少麻烦。”
“不过,”魏延又皱起眉头,“公子,真的就只是因为这个?”
诸葛诞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重新躺了回去,眯著眼看著天空。
“当然……不是了!”
“周瑜恐怕正处心积虑找我错处呢,我主动送给他,不是正合他意吗?”
“文长,稍安勿躁。”
“我们啊,拭目以待便是。这江东的水,浑著呢,有人会比我们更著急的。”
“对了,前些时候给你的那些精盐,你送到了棲凤楼没……”
“我打听了,那可是建业最大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