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文聘:“仲业,你可提前一两日,在南门处寻一宅子,提前等候。届时我和魏延一逃,城门处必定有所戒备,你需替我们阻击来犯之敌。”
文聘凝重地点头:“聘明白。只是公子,大婚之日,府邸內外必定守卫森严,您如何脱身?”
“即便出了府,建业城夜间必有宵禁,城门紧闭,如何出得了城?”
诸葛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自信而深邃。
“如何脱身,如何出城————我自有办法。”
“你们只需按计划行事,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记住,此事绝密,除我三人外,不可再泄於第六耳。”
“未来几日,我们一切如常,该谢礼谢礼,该准备婚事”就准备婚事”,越坦然,越能麻痹孙权。”
“半月后,见机行事!”
魏延和文聘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尤其是对诸葛诞那未言明的“办法”充满好奇与担忧。
但长久以来对诸葛诞的信任和追隨,让他们压下所有疑问,抱拳低声道:“诺!谨遵公子之命!
”
诸葛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准备。
他独自留在室內,再次望向窗外这江东夜景,眼神平静无波。
接下来,他要玩波大的。
他要让整个江东都听到他的声音。
甚至他要让远在荆州的刘备,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接下来的十五天,甘露寺一改往日的清静,变得门庭若市。
前来“恭贺”诸葛诞即將成为江东郡马的人络经不绝,礼物堆满了侧室。
不过,多是些地位不高的官吏或中小家族的代表。
真正的江东顶级豪门,如顾、陆、朱、张等家族的话事人,却一个都没露面,至多派了些子侄或管事送来贺仪,不咸不淡,保持距离。
诸葛诞对此心知肚明。
这些人正在观望,在试探,在权衡与荆州、与孙权、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货”之间的利害关係。
精盐、新纸、白糖的诱惑虽大,但风险同样不小,尤其是在孙权已经公开招赘、意图將他牢牢绑在江东战车上的敏感时刻。
这帮人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不可能那么没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