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等着!”贺兰朔语气严厉,“我说了,要全须全尾送他回去,少一根头发都不行!”
李常安听着,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至少,这个人真的不想他死。
“乌恩,咱们引火到北渠那边,能拖多久?”
“最多三五日。”乌恩叹气,“大晟的暗卫不是吃素的。”
他放心地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烧退了。窗外阳光明媚,鸟叫声清脆。
贺兰朔就坐在床边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神飘忽,显然没看进去。
见他醒了,贺兰朔眼睛一亮。
“醒了!”他凑过来,摸了摸李常安的额头,“嗯,不烫了。感觉怎么样?”
李常安撑起身子:“还好。”
“饿不饿?我让人煮了粥。”
李常安点点头。很快,侍女端来一碗瘦肉粥,还有几样清淡小菜。
他小口吃着,贺兰朔就在旁边看着。
“贺兰王爷。”李常安忽然开口,“你皇兄的病,很重吗?”
贺兰朔神色一黯:“很重。太医说……最多还有三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所以你才这么急。”
“是。”贺兰朔坦诚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没时间了。大祭司说,最好在月圆之夜作法,否则就……”
“月圆之夜……”李常安算了算,“还有七天。”
“你知道?”贺兰朔惊讶。
“我看过月亮。”李常安平静地说,“昨晚是初八,月半圆,七天后正好是十五。”
贺兰朔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这孩子,真不像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