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会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在他即将要窒息的前一刻,仿佛恩赐般松开手,用低哑的烟嗓夸他是听话的乖孩子。
“呕、呕……”
陈信路眼里因为呕吐而浮起生理性泪水。
“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是的,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那个男人现在还在美国的州立监狱服刑,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陈信路苦笑一声。
他脱掉身上的衣服,雪白细腻的肌肤覆盖着星星点点绯色的痕迹。
大腿。根。还有点酸,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五指分明的指痕。
他身形匀称修长,一丝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柔韧的腰腹有一层薄薄的训练痕迹,隐隐约约可见腹肌的痕迹,但不明显。
陈信路强迫症犯了,仔细地把毛衣挂起,换洗内衣全部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又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流中,他才感觉心情平稳了一些。
待脑袋被雾气蒸得有些发晕,他才拿浴巾把自己擦干裹起来。
他身上有轻轻浅浅的一股馥郁的玫瑰精油香。
把浴袍系了个蝴蝶结,陈信路才想起闻竹准备的那些换洗衣物还在原来的房间里。
还有他的手机。
可他刚才心里太过烦躁,直接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办法,他只得再次折返回去。
严家是独栋别墅,一楼客厅花园,二楼是客房娱乐室,三楼才是主卧和儿童房。
因此,陈信路不担心在二楼会碰到严家人。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裹着的那件浴袍,轻轻的叩响了陆杨与的房门。
没人回应。
陈信路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他内心纠结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打开门走进去。
陆杨与没有锁门。
陈信路不斜视地往自己放手机的床头柜走去。
耳边是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陆杨与正在洗澡。
他快速找走了那些要换洗的衣物,又带走了手机,没有出声打扰陆杨与。
安静的进来,安静的离开。
他抱着衣服回到房间,拿着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神情忧忧,不太开心。
手机振动,有人给他发来vx。
【momo】:
[babe在洗澡吗?]
[我也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