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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盛溪死因(第1页)

第一百二十六章:盛溪死因

“那日我与他一同喝酒,不慎瞧见他手腕上有一处伤疤,从手腕往内延,约有……我未看清整个手腕,不知他的伤疤有多长,但我可以肯定,那定然是有伤疤的。”

常悦之说着,又从木头匣子中拆下一块板子,经过她扭动几下,原本平整的板子竟变成了长长的寸尺,“帮我托着些。”

李长川顺从地扶起寸尺的另一端,听从常悦之的指挥,将寸尺的最低端对准死者的脚掌。常悦之这边则是低头看数据,避开死者头上的发髻,得出死者的身长,伸出手指,对着寸尺往后挪了些位置,面上忽然露出一丝笑。

“他不是盛溪。”

“可真?”

常悦之把寸尺递给李长川,自己又走到方才脱去的衣物上寻找死者的鞋子,瞧了眼鞋子的底子,她心中更是笃定了那个荒谬的想法。

她声音认真道:“倘若他还活着,站在我身旁,但依据身长,我许是分辨不出。但他已是死人,躺在此处任由我丈量。我与盛溪接触过一段时间,不说对他人很了解,但我对他的外形,还是有些知晓的。脱掉鞋子在席上,我与他站在一处,我才到他耳垂这处,而这个人的身长,却少了两寸。”

闻言,李长川隔着手套,在死者的脸上摸索,但怎么样都找不到假皮,“奇怪,怎么找不到他的人皮面具开口?”

“会不会……”常悦之双眸睁大,“他和盛溪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消息,像雷鸣劈在李长川的脑海中,叹了声:“怪不得找不到。”

转念一想,这个盛溪没有死,给他查案的机会便更多几分。

“既然此人不是盛溪,那我就动手验看了。”常悦之说着,指了下布包,“麻烦世子帮我拿一下。”

布包里的刀具随着李长川的动作一一摊开,展露在两人面前,常悦之掀起眼帘,“世子,麻烦你记一下这验尸结果。”

吩咐起来李长川,常悦之毫不犹豫。

李长川又从外堂拿进来纸笔,坐在烛台下,由常悦之说一句,他记一句。

“记,死者男,体壮,肤色表白,身长五尺一寸,头部无明显外伤,触之无异。面色青黑,双眼紧闭眼,嘴唇微张,左胸下三指有一刺伤口,宽约一寸,深半寸,非致命伤。其身肌肤无伤,七孔无异……”

说到这里,常悦之从刀具中掏出其中一把,烛光下微泛寒光,划过死者腹部肌肤,肌肤瞬间绽开。李长川见状,挪了挪屁股下的椅子,微微背过常悦之,持笔等待她发话。

“记,胃内充盈,食物有糜化迹象——”

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常悦之从死者胃内取出一块半截叶片,放到提前准备好的小纸上,纸张瞬间被浸湿。她用着竹篾镊子轻轻扒开叶子,这半截叶子已不成形状,但依稀能瞧出些模样。

见常悦之忽然不说话,李长川放下笔,走到其身旁,发现她正在摆弄一个东西,鼻尖忽然冲入一股难闻的味道,令他瞬间退至三步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你在作甚?”

“看这草,像是野葛。”常悦之说道。

“野葛?”

常悦之背对着李长川点点头,“对,也称之为胡蔓草。曾有先人说过,广南人小有争怒赖人,自服胡蔓草,形如阿魏,叶长尖,条蔓生,服三叶以上即死。干叶或收藏经久,将其碾做成粉末食之亦死。”

站直了身子,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常悦之继续说道:“记,胃内有野葛数片,系野葛中毒身亡。”

话音刚落,李长川正要记下来,常悦之又说了句,“很有可能毒发之时遇到了人行刺,故而其肌肉无力无法自救。具体是怎么死的,还要还原现场才知道。”

李长川抿了下唇,看了眼自己字迹工整的验尸单,默默写下了那句“记,胃内有野葛数片,系野葛中毒身亡”,随后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汁。

给死者缝合刀口的常悦之猜,李长川要查的案件是与盛溪有关,盛溪却生死未卜,府衙殓房内还有一具与盛溪长相九成之人,其中缘由到底是什么,他们不去断案,很难发现。

李长川则是看着自己写的验尸单,面色深沉,随即又提起笔,写了另一份验尸单。新写的这份验尸单内容更为齐全,包括此盛溪非彼盛溪。

两人走出殓房,都在用醋杀菌去味时,李长川终于再次说话了,“你先将我写的这两份验尸单重新抄一遍。一份是真实的验尸单,一份是掩盖死者非盛溪的验尸单,将后一份交给刘知府。今日验作发现的这个事情,莫要向他人透露。”

“我阿兄也不能说吗?”常悦之脱下罩服,将罩服放到一旁,“世子是要查什么?不妨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出力。”

虽然听到这番贴心的话,可李长川的心中并没有感激,“此事牵扯众多,危险重重,你还是费些心思在你父亲案子上吧。”

纷杂的过往如同屋外厚压的云层,密密麻麻令人透不上气。常悦之看着李长川,心里同时盘算着李长川说话的可信度。

当李长川抬头,撞入少女流转清澈的眼眸中,仿佛雨后初晴的山间清晨,氤氲晨雾堪堪化开,好似在撒娇,你告诉我嘛,你快告诉我嘛。

他的脸色微变,背对着常悦之,接着说道:“有个名叫沈瑜亥的将军,奉陛下之命从北边回上都护安,此人是从众多敌军血肉中爬出来的人,下手狠辣,让你的人在上都小心些,不要着了道。”

听闻此言,常悦之一颗心吊在嗓子眼上,心中第一个反应便是李长川派人监视自己。

但是,她并未透露过自己的人,在送去上都的东西也未有什么不妥。

她是有自信,除悉茗之外,鲜少有人知道那种藏密手法。

思及此,常悦之连眼皮都不抬,淡笑道:“我多年未回上都,世子是怎么猜想到我在上都有人?若我真这般厉害,叔父一家不会死在曲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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