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嘴角微微抿着。
思绪万千,孟知棠压下情绪站起身,“回秋漪院吧,侯爷晚上要过去。”
陆元峥公务在身,早早遣人说了不必留饭。
孟知棠一人用完,让屋内丫鬟出去。
她躺在软榻上,只觉得头痛。
那场梦,她惨死在剑下,每次想起,心口窒闷,好似真发生过。
想着女儿,孟知棠心里有了定数。
女儿还小,有侯府傍身,可享一辈子荣华富贵,如果真有跟陆元峥和离的一天,她会提前打点。
今天发生事情太多,她又心疼地抱着女儿哭了一通,女子眼尾发红。
渐渐地,呼吸平缓。
陆元峥进屋内,就见孟知棠躺在软榻上。
轻薄纱裙凌乱,肩上糜艳的红痕乍现,似点点红梅。
他扫过妻子殷红的唇瓣,停在眼尾的一滴泪上。
他轻拍孟知棠后背,女子却抱着他的手,眉心轻皱,好不委屈。
胸口的饱满压在臂弯,昨日旖旎缠绵浮现,陆元峥多了怜惜。
“不是帮你上药了吗?”
“怎么还哭了?”
出征四年,他洁身自好,性情疏冷,身边没有其他女子。
怕真把人伤着了,他伸手探入裙。
指尖微凉,孟知棠嘤咛一声,下意识绷紧腰背。
陆元峥安抚道,“放松。不做什么。”
看到有用药的痕迹,也没伤着,青年沉敛的眸停在孟知棠的玉面。
女子眉心紧皱,把墨袍衣角紧紧攥在怀里。
昨晚梦魇,如今浅睡也不安稳。
陆元峥眉心轻皱,把人喊醒,“外面凉,去里面睡。”
孟知棠醒了。想起楚柔,她就头痛,对陆元峥没了好脸色。
语气娇纵,“我睡在哪儿你也要管吗?”
她缓了缓神。
抱着陆元峥,委屈娇纵地补充,“屋内床榻太硬,我睡不惯。”
“嗯,”陆元峥起身,换上寝衣。
眉眼宽和,“你昨晚提了,想要什么木料制床,派人去跟管家说。”
都怪烦心事多,害得她把提份额攒银子的事搁置了。孟知棠懊恼,不然的话银子今日便拿到手里了。
但有陆元峥的准许,早一日晚一日都没关系。
孟知棠眉眼舒展开,走过去靠这陆元峥肩膀。
眸底乍现浅浅春水,面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