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在“改编《薰衣草》”后面,用力画了一个粗重的问號。
然后,他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根据《少女》李编辑建议,调整创作策略”:
一、长篇作品处理方案:
《薰衣草》:暂停完整反向编译。
优先提取『相遇、『车站错过、『雨中重逢核心情节,改编为1-2万字独立短篇。
投稿试水,目標:杂誌发表+出版社注意。
原则:未来所有长篇ip,均按此“『精华萃取”模式处理,不再追求初期完整改编。
二、本周新选题(根据李编辑字数建议):
故事类:《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目標:30000字以內(可尝试《故事会》或同类““故事期刊””)。
动画类:《功夫熊猫》→目標:40000字以內寓言故事(可尝试更多儿童文学刊物)。
三、创作优先级重置:
1。完成《功夫熊猫》(资源適配度高,平台明確)。
2。完成《少年派》(挑战性高,但內核独特)。
3。处理《薰衣草》精华片段(为长线铺垫)。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目光落在《少女》的那封信上。
原来,投稿不是“把好东西扔出去等著捡钱”。
是一门有规则、有技巧、需要系统化设计的““专业””。
他之前的所有““天真””,所有““想当然””,所有““信息差带来的傲慢””,在这封信面前,碎得彻底。
但也正因为碎了,新的、更坚固的东西,才能开始建造。
他知道,自己又过了一关。
从依赖记忆的““搬运者””,到开始理解並运用规则的““学徒””。
从混乱的““试错””,到有策略的““布局””。
从追求单篇的““命中””,到规划路径的““系统””。
这一步,很小。
不过是一封信,几行字。
但方向,彻底调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