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醒浮生,他的故事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也推开了一扇新窗。
《少女》的诚意,就在这份稿费里。””
……
新加印的十万册杂誌,如同久旱后的甘霖,顷刻间被市场吞噬一空。
在淮海路一家光线明亮的新华书店里,两个穿著別校校服的女生几乎同时抓住了书架上最后一本《少女》八月刊。
““我先看到的!””
““我先拿到的!””
爭执只持续了两秒,其中一个女孩瞥见封面標题,突然鬆了手,对另一个急切地说:““快买!就是这本!我闺蜜说看了《我的野蛮女友》,哭得妆都花了,但第二天就想打电话给冷战三年的老爸。””
拿到书的女孩紧紧把杂誌抱在胸前,仿佛那不是一本杂誌,而是一份隱秘的、亟待验证的情感答案。
她甚至等不及回家,就站在书架旁匆匆翻开,眼眶很快微微泛红。
……
销量数据以前所未有的斜率疯狂上冲。
报亭书店里,最新一期《少女》成了““硬通货””,旁边码放整齐的其他杂誌显得格外落寞。
校园、办公室、线上刚刚兴起的社交平台,关於““野蛮”与“懂得””的討论无处不在。
出版圈內,““《少女》凭一篇『离经叛道的爱情故事实现销量神话””的消息不脛而走。
有评论家开始撰文,探討““野蛮女友现象””背后,年轻一代情感表达与接收模式的变迁。
““醒浮生””这个笔名,从一个陌生的投稿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圈內热议、带点神秘色彩的““新锐符號””。
《少女》编辑部里,人人疲惫,眼睛却亮得惊人。
处理海量信件、对接蜂拥而来的合作询问、策划如何延续这股热潮……郭阳在全员会议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哑:
““这一仗,打掉了我们的傲慢和怯懦!
读者永远走在前面,他们渴望被理解,渴望看见更真实、更复杂的自己,哪怕那个自己並不完美。
《我的野蛮女友》是个开始,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尊重,是敢於把世界的复杂性和人心的沟壑,郑重地交还给读者。””
而在遥远的西南小城,陈景明手腕上膏药留下的痕跡正慢慢淡去。
他还不知道,自己那篇带著试探性质、为解决燃眉之急而投出的稿件,已在遥远的东方魔都,捲起了怎样一场顛覆性的风暴。
一张承载著远超预期的数字的““匯款单””,正穿透千山万水,向他飞来。
这张匯票,將不仅仅意味著三千六百元人民幣。
它更像一张无声而有力的““確认函””,验证了他所选道路的潜在威力,並为接下来那个更为大胆、需要更多资本作为撬动支点的““槓桿计划””,投下了第一颗,也是最关键的一颗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