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在左面列完开场“骨架”后,笔锋一转,在页面右侧空白处,按照昨天写《蓝色生死恋》的方法,开始系统地为每个骨架节点填充对应的“血肉”。
即精准的关键词,以及那些能瞬间唤起情绪或画面的对话片段:
[气味]汗味、酒精发酵的酸气、地铁特有的铁锈味。
[视觉]摇晃的车厢,她苍白的脸,周围人嫌弃躲闪的眼神。
[感觉]胳膊被她紧紧拽住的触感,周围目光像针扎。
……
花了一个早自习+2节课,陈景明终於把《我的野蛮女友》大纲写好——不,这已经算的上是是细纲了。
接下来,他只需按照这份梳理好的“骨架”+“血肉”,往里头填充具体的內容就行。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写在作业本上的那手字。
“真他妈丑……这玩意儿寄出去,编辑怕不是以为我在用摩斯密码投稿?”
他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自己。
看来字跡问题,得必须儘快解决。
前期外包,是唯一出路。
目標很明確:程欣和萧蝶。
一个人肯定不够,至少得2个人,甚至更多。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带著前世记忆重生。
十一、二岁的孩子,天性爱玩、体力精力有限,还得考虑其他不確定因素或者突发情况。
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抄同部小说前后不同的章节。
不然,他严重怀疑光靠她们其中一人,一周內根本抄不完一部四五万字的小说。
更重要的是,为了达成每周去投稿2~3本书的这个目標;他就“绝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这是前世种种经歷教会他最深刻的道理。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算数。”
“別人承诺的或者自己无法直接掌握的变量,最好別抱太高期望。”
所以,他必须儘快想尽各种办法改善自己的“字跡”。
藉助“心智超维图书馆”和重生后被优化的神经反应速度,强制、系统、逐步的改正自己的字跡。
参照昨天反编译《蓝色生死恋》和今天梳理《我的野蛮女友》大纲的速度,合理估算——
他有把握在完成《我的野蛮女友》的“反编译”后,就能把字练到至少清晰工整,一目了然的程度。
思路理清,他抬起头,目光像最冷静的hr,开始无声的“校园招聘”。
首先,是同桌程欣。
六年小学,加上幼儿大、小班,算下来竟是八年的同桌了。
陈景明侧头看去,程欣正埋头认真记著笔记。
前世的他们,小学毕业后就各奔东西;初一那会儿校园流行笔友,他曾跟风与她通了一两封信,后续因没钱买信封和邮票,加上繁重的学业,便断了联繫,直至重生前也再未有过交集。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笔记本,字跡工整,清秀,横平竖直,带著点这个年纪女生特有的娟秀。
每个字的间距都差不多,卷面乾净得像用水洗过;跟他那手“狂草”一比,简直是印刷体对阵幼儿园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