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篇『奇想短稿,绝未另投他处。
其他稿件中,確有一部重复投稿,我將立即去信相关刊物说明情况並致歉。
感谢您愿费笔墨教诲。
这封信,比我收到的任何录用通知都重。
它让我知道,路该咋个走,脚该咋个放。
醒浮生,敬上””
写到落款时,右手腕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他停下,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腕,缓解酸胀。
窗外,水田里的虫鸣似乎更密集了,匯成一片窸窣的背景音。
等酸胀得到缓解,他才对著信纸轻轻吹了吹,折好,装进信封。
並在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科幻世界》编辑部姚编辑亲启。
然后是第二封、第三封……给《知音·女孩版》、《少女》、《妇女生活》、《深圳青年》、《萌芽》等。
內容大同小异:
““承认自己作为新作者,不懂规矩,在投稿时备註了不恰当的期限”。
但郑重说明,该稿件目前未向其他杂誌社投递。
最后,恳请编辑老师若决定不予採用,能將原稿退回(隨信已附上回邮所需邮票)。
为带来的麻烦深表歉意。”
写完第七封,他把笔搁下,肩膀松下来一点。
好像真有那么点重量,隨著这些写满认错和保证的信封,被分出去了一些,儘管前路未卜。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颈和手腕。
走到灶房的水缸边,舀了半瓢冷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水很凉,但却让他“更加的清醒”。
回到桌前,但他没急著动笔。
而是先休息了一会,把脑子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放空。
等把脑子放空后,他才把笔记本拿过来,翻到全新的一页。
这一次,不是隨意记录,而是用尺子打了格子。
用钢笔工整的在空白处写下標题:【文学投稿项目管理体系v1。0】
第一页,標题:【期刊信息库】
他凭藉记忆和前几天去镇上报亭翻看的印象,开始列清单:
“《科幻世界》-月刊-成都-科幻奇幻-审稿周期:2-3个月(据姚编辑信)-稿费:刊发后1-3月-备註:重视创意,对新人友好,但规则严格。
《少女》-月刊-上海-青春情感-审稿周期:1-2个月(推测)-稿费:刊发后-备註:风格清新,偏好真诚故事。
《知音》-半月刊-武汉-纪实情感故事-审稿周期:?-稿费:较高-备註:戏剧衝突强,催泪需求。
《故事会》-半月刊-上海-通俗故事-审稿周期:较短?-稿费:中等-备註:接地气,情节紧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