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了十几条,每一条信息后面都留了空白,准备日后补充。
他知道,这个信息库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时,它是一个动態的、需要维护的资料库;会隨著他未来收到更多回信、翻阅更多杂誌、甚至与编辑建立联繫而“不断修正、补充、完善”。
这是一个开始,一个框架。
写完第一页,他停顿了一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目光扫过墙上那本老黄历,日期还停留在妈妈走的那天。
他翻过崭新的一页,在空白处写下:
“第二页:【投稿进度追踪表】。
这个表格更复杂,表格列包括:“稿件標题、类型、目標期刊、寄出日期、预计初审完成日(根据期刊周期推算)、当前状態(已寄出初审中覆审中终审录用退稿)、稿费金额、稿费到帐日、备註”。
他把自己已经投出去的稿子,一行行填进去。
《蓝色生死恋》那行,他在『目標期刊栏填了《知音》《南风》,在『当前状態栏用红笔標註:““风险项,已写信说明””。
《预知铃》和《最后的观测者》那两行,『当前状態是““已录用(《科幻世界》)””,『稿费金额填了『70元x2,『稿费到帐日写了『实时,备註写了““活动,录用即付””。
……
填完,看著表格,那些原本散乱、焦虑的等待,突然变成了“可视化的、有预期的进度条”。
他知道哪篇稿子大概什么时候可能有回音,知道如果过了那个时间还没消息,可能需要跟进(但不是催稿,是礼貌询问)。
写完,他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下:
““第三页,【投稿铁律】:
第一条(加粗):严禁一稿多投!严禁!严禁!
第二条:尊重审稿周期,不得自行设定荒谬时限。
第三条:投稿前,必须核对杂誌最新投稿要求(栏目、格式、字数)。
第四条:同一篇稿件,需设定优先级杂誌列表(1、2、3)。只有收到明確退稿后,方可投向下一家。
第五条:所有投稿必须留底稿,並记录投稿详情。
第六条:心態归零等待!(投稿是播种,收穫在季节)””
他在每一条下面都留了空白,准备日后补充案例或教训。
写完,他看著这几条““铁律””,思考了下。
才在这页最下方,用蓝笔写下一行小字:
““心態原则:信息差是油门,能让我知道哪里有金矿。
但行业规则是方向盘和剎车。
无规矩,不行远。
油门再猛,方向错了或剎车失灵,都是车毁人亡。””
写完最后一句,他搁下笔,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气。
从今日起,投稿於我,不再是“撞大运的捷径”,而是与冰粉生意、未来规划一样的“系统项目”。
“须规划,须管理,须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