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渠道进一步打开,又签4部,获预付“50万新台幣”,加上第一次的60万,台湾总预付达“110万新台幣”。
所有资金,按照陈景明的指令,在扣除必要费用和维持工作室运转后,通过各种合规渠道,匯聚到他妈妈香港的个人帐户(为简化初期操作,暂时搁置了复杂架构,採用妈妈任素婉授权他操作的模式)。
…
1998年11月28日,夜,魔都家中。
陈景明在檯灯下做著最后的资金匯总:
大陆预付:25万人民幣≈30193美元
香港预付:30万港幣≈38710美元
台湾预付:110万新台幣≈33846美元
香港帐户原有:1。3万美元
家庭积蓄(凑出):0。6万美元
总计:≈121749美元
超过十二万美元。
几乎同时,他收到了来自方瀚律师的传真。
通过其介绍的鄺律师运作,鄺律师找了一个香港本地的“代理人”,並以这个代理人的名义在“新鸿基期货有限公司”开设了交易帐户。
5万美元的初始保证金已存入。
猎枪的执照,终於到手。
任素婉轻轻推开房门,拄著拐杖端著一杯热牛奶进来。
她看著桌上密密麻麻写满数字的纸,和儿子眼下的淡淡青黑,欲言又止。
那80万贷款的文件副本她看了很多遍,加上家里的借贷,每一个零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么儿,””她声音乾涩,““那么多债……妈心里头髮慌,好几晚都睡不著。””
陈景明转过身,握住妈妈冰凉的手,仰头看著她,眼神在灯光下清澈而篤定:“妈,莫慌。这笔钱,是“借鸡生蛋”。您信我,不用一个月,它就能“翻倍”赚回来,连本带利还清。我们家的好日子,就要靠它“撬”开来。”
任素婉看著儿子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她看不懂,但那毫无动摇的確定性,像温暖的棉被,暂时裹住了她冰凉的心。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陈景明独自坐回桌前,拿起红笔,在墙上日历旁自己手绘的倒计时牌上,用力划掉了“资金筹备”那一项。
现在,牌子上只剩最后一行:“建仓操作”。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魔都初冬的冷雨,淅淅沥沥地敲打著玻璃。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潮湿的空气,走到窗边,望著远处黑暗中零星灯火。
该再次启程了。
去香港。
去那个灯火通明、流淌著金钱与风险的狩猎场。
子弹已压满,枪械已校准。
只等扣动扳机的时刻到来。
距离12月9日,还有11天。
距离他记忆中下一个关键窗口期,还有3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