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反倒饶有兴致地在旁边台阶上坐下。
托著下巴看向那位说过“杀人”的大妈,兴冲冲问道:
“快说说,你家老头是怎么跟你分析的?我到底杀没杀人啊?”
“不行的话……”
陆执露出了个魔丸似的表情,对著那大妈森然一笑:
“我晚上去你家看看,让你老头亲自掌掌眼?”
“!!!”
大妈嚇得浑身一哆嗦,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不用了!小伙子,我们就是嘴贱……胡说八道的!您別当真!”
“嘖,没意思。”
陆执撇撇嘴,站起身来。
他其实挺期待这大妈能再犟几句,最好摆出长辈架子教训他一通。
到时候晚上直接把被砍成人彘的吕良扔他们床上。
不知道第二天醒来。
他们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
陆执顿感无趣——认怂认得也太快了。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转身上楼。脚步声渐远,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楼下的大妈们这才齐齐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后怕:
“太嚇人了!我心臟差点蹦出来!”
“就是!看他那眼神,肯定背过人命……”
“甭管是不是,咱先报警吧!查查他家水錶用水量就知道了……”
“surpriser!”
陆执突然从楼道口跳了出来。
“!!!”
大妈们看见刚才还在蛐蛐,疑似杀人犯的人突然跳出来。
嚇得头皮发麻,脸色惨白,直抽冷气。
好悬让陆执给嚇得心臟骤停,集体送走了。
“哈哈哈哈哈……”
陆执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
魔丸状態中退出。
他心满意足地晃了晃脑袋,这回是真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