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閒得慌……真嚇出个好歹怎么办?”
夏禾抱著胳膊靠在门边,目睹了全程。
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这个男人有时候像好人,有时候像坏人,有时候还抽象的不像人。
明明骨子里不坏,偏偏爱演这种惹人跳脚的戏码。
“这不有王子仲老爷子在嘛。”陆执浑不在意:“真嚇出毛病了,他老人家一针就能给扎回来。”
“……”
夏禾心里默默给陆执打了个『魔丸的標籤。
抱著陆执的胳膊走进了里屋。
是的。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这么久。
彼此又都是全性。
自然不是那种非要留到结婚洞房,守规矩的人。
有些事,自然就发生了。
从原本的两个房间,渐渐就滚到了一个房间里。
“不过,这地方不能久待了。”
陆执神色一正,终於恢復了严肃。
“咱们已经被怀疑上了。如果他们去查用水记录,用量异常立马就会暴露,到时候会很麻烦。”
“行,那今晚就走。”
夏禾倒无所谓。
反正她自加入全性以来,一向四海漂泊,居无定所。
能跟陆执在一个地方安稳待上这些日子,对她来说已是难得。
“吕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执看了一眼吕良的房间隨口问道。
“啊?你问我?”夏禾一愣:“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给他餵饭吗?”
“???”
陆执猛地转过头,一脸不敢置信:“什么时候成我餵了?你一直都没餵过?”
“我以为你在餵啊!”夏禾理直气壮地反驳。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了好一会儿,终於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吕良……
该不会这些天被人砍断手脚、割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