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敬舟喜欢她?
钟缊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想起父亲也曾冒出撮合两人的念头,所以她俩哪里看起来像情侣了吗?
难道就因为她帮他说了话,他护着她来着,就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
可是好朋友不就应该这样,男女之间不能存在友谊吗?
钟缊酌摇摇头,这些老古董。
心里这样想,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
钟缊酌诚恳表示:“秦总,您误会了,我们两个就是很好的朋友,不存在男女之情。”
瞧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心思都放在回答问题上面了,是一点儿没怀疑他问这句话的用意。
秦拂清心中好似憋了一股无名火,却又无处消散,最后只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钟缊酌微微俯身告辞,打开门后,却看到冯伯一动不动站在门口,把她吓一跳。
冯盛“哎”一声,“聊完了?”
“嗯,聊完了。”
“好好,我——”他顿了顿,“我也来找秦先生聊聊。”
钟缊酌挺纳闷,怎么看着冯伯的样子有些心虚似的。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客气两句就回展览室坐班去了。
冯盛径直走到男人对面,自个儿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秦拂清就是这点好,尽管在外架子大,脾气冲,但对待熟人还是很温和的。尤其面对长辈,应有的尊重照顾都会给到。
因此只要他没犯错误,就不会怵他。
冯盛细心观察两眼男人的脸色,才开口讲道:“我最近在新研究一种泡茶方法,口感更鲜,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试试?”
秦拂清指骨揉着太阳穴,疲态渐显,语气里透些沉凉:“茶的事先甭说了,这是在外面偷听了多久?”
没想到一上来底子就被揭穿,冯盛干笑几声,“这屋子隔音这么好,我能听到个啥。”
秦拂清今儿个觉得心累,确实没那么多耐心,直言道:“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搁这儿打哑迷了。”
冯盛点头,“那我就直说了啊,缊酌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人确实挺不错的,认真又有耐心,客人都夸她呢。如若她哪天无意得罪了您,还请多多担待。”
冯盛不敢把话说满,万一根本没发生什么,倒显得他挺矫情。
“绕半天,您这是给她说情来了?”眼见秦拂清那眉头蹙得愈来愈深,嗓音也沉了下来,“我最近可没少听着这种言论。”
他干脆闭上眼,“行,你们都护着她,合着就我一坏人。”
冯盛觉得自己真是老眼昏花了,他瞧秦先生这副尊荣不像生气,更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可谁能让他受委屈还憋着开不了口的?
冯盛实在猜不透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只能试探着提议:“先生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去庄园坐坐,八月份的荷花开得正艳呢。”
秦拂清没应声,安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