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盛以为他没兴趣,刚要再说些别的,却见秦拂清直接起了身。
“走吧,去看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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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缊酌得知涂敬舟马上要去一家知名外企上班,挺惊讶地跟宋黎若讨论起这事儿。
因为家里人关系,她们还以为他会考公,或者至少去个国企。
“我爸希望我走仕途,但我不喜欢这条路,自己就去投简历了。”涂敬舟在饭桌上跟两人坦白。
“那伯父没意见吗?”宋黎若端起丸子汤喝了一大口。
“嗐,有意见又能怎样,他还能绑了我不成。”
涂敬舟说得轻轻松松,但钟缊酌知道这中间肯定挨了不少责骂。他父亲她也见过,从气场上就能感觉到不是好说话的那一类长辈。
“那伯母支持你吗?”她问。
“还成。”涂敬舟耸耸肩,“我妈挺开明的。”
宋黎若说:“幸好呀,不然你可得受苦呢。”
涂敬舟上班之后,有时回来碰上她们俩,就一起吃个饭或者四处逛逛,主要为了听他讲工作中遇到的各种奇葩事。
对于没经历过职场的两人,可太好奇这些故事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好像自从秦拂清搬到这大院以来,钟缊酌很少能遇见过他,除了那一次。
那天她正和涂敬舟在院儿里的一颗老杨树下逗猫,嘚瑟说自己最近养猫很有心得。
一辆黑车疾驰而过,停在了对面的报刊亭旁。
钟缊酌看着下来的人背影有些眼熟,很快认出那是秦拂清的秘书季昌。
季昌去买了一份报纸,他将报纸摊开后小心拿在手上,回头时正好对上了小姑娘的视线。
“季总,来买报纸呀。”出于礼貌,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季昌微笑着点头,“给秦总买的。”
其实不用他说,钟缊酌也能猜到,秦拂清应该就坐在车里。
可他人没有下来,甚至窗户都没打开,她也不好冒然前去打招呼。
钟缊酌透过玻璃窗向里看,不知道里面的人在想什么。
直到车子离开,涂敬舟过来跟她说话,钟缊酌才恍然回过神。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她内心隐隐升出来一个念头。
好像自从那次车祸之后,秦拂清对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钟缊酌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让他记恨上了,还特意找来宋黎若复盘了一番。
“你说这些大人物是不是都这么好面子,还是我真哪里做得不对?”
“或许吧,我也不懂。我家人是在边缘部门工作,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宋黎若分析着,“不过我听说,他们内部勾心斗角现象确实蛮严重的,会不会因为你在秦拂清那儿打工,他把你当自己人,然后觉得你这样做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