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喝了一盅解渴后,同曲泠玉说了,萧明棠让她从今以后过去学规矩礼仪那事。
“当初咱们来盛京前,说好的条件里可没有这一条,你帮我去回绝你母亲。”
孟芙深知若她去回绝,萧明棠不但不会答应,还会对她心生不满。
所以最好的法子是让曲泠玉去。
曲泠玉这人巧舌如簧,再加上他又是萧明棠的亲生儿子,只要他开口,萧明棠定然会应允。
曲泠玉自己都不是个守规矩的,所以他也不强求让孟芙学规矩,而且这事对他来说并不难。
“好,此事我会去同母亲说。”
得了准话后,孟芙用过午食就去歇晌了。
不知道曲泠玉是怎么同萧明棠说的,反正这日孟芙没去,萧明棠也没派人来找她。孟芙就知道,学规矩礼仪这事翻篇了。
午后暑气退散后,曲泠玉带着孟芙出门了。
如今曲泠玉成了侯府的大郎君,出门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意了。孟芙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许多随从,压低声音问曲泠玉:“带着这么多人,你确定咱们能找到可用之人?”
“不确定,不过盛京繁华,就算买不到可用之人,到处转着看一看也是极好的。”
刚入城那日孟芙只坐在马车里看了个大概,如今推着曲泠玉穿梭在人群里时,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盛京的繁华。
不过随着天色渐晚暑气渐消,街上的人便慢慢多了起来。
盛京没有宵禁,是以夏日夜里比白天更热闹。但因曲泠玉坐在轮椅上,若人多了难免拥挤,曲泠玉便指着前面一座酒楼道:“出来许久也累了,春娘,我们去前面那家酒楼歇歇吧。”
“成。”孟芙应了,推着曲泠玉往他指的那家酒楼行去。
但走近了之后,孟芙才发现,那家酒楼有台阶,而曲泠玉坐在轮椅上不便上去。
“要不换一家?”孟芙问。
曲泠玉抬眸扫了一眼酒楼的牌匾,才回孟芙:“换一家太折腾了,就这一家吧。”
说完,曲泠玉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两个护卫。
护卫会意,一左一右上前抬着曲泠玉的轮椅,将他安安稳稳地送进了酒楼的大堂里。
一开始孟芙还只当这是家普通的酒楼,可进去之后,却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普通酒楼一般都是一楼大堂二楼雅间,而这家酒楼一楼的大堂却只零星摆了几张桌椅,正中间则修建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家正经的酒楼。
孟芙惜命,她小声跟曲泠玉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来都来了,再换地方太麻烦了。”曲泠玉一挥手,两个随从便将他放下了。
孟芙还想再说话,但见小二过来了,她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
小二一面给他们上茶,一面问:“郎君和娘子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孟芙坐在一旁当鹌鹑,曲泠玉答:“第一次来。”
小二便说他们这里并非单纯的酒楼,每月逢十时店里会有人斗表演,客人可以提前押注。
“二位可感兴趣?”小二问。
曲泠玉道:“听着倒是十分有趣。”
小二听曲泠玉这般说,当即便向曲泠玉讲起了他们店里押注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