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仓鼠养在透明箱子中,似乎能感受到Ares的气息,全部活跃起来,一副意乱神迷要求偶的殷勤样。
“在这等我。”
黎逢忽然将鼠放在桌上,独自跟老板去了里间。
修长骨感的手指一挑,结界落成,圆滚滚的小鼯鼠刚要跳下桌就被弹了回来。
百无聊赖的Ares抱着肚子蜷缩在桌面。
一秒过去了。
黎逢哥哥没回来。
两秒过去了。
还是没回来。
……
小团子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不安笼罩了他。
等了两分钟,黎逢这不靠谱的饲主终于回来,两手空空,带着鼠回到车上。
“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吗?”
鼠托下巴,面色忧虑而深沉。
黎逢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小家伙身后浮着半个馒头,接口处散发暖黄微光,想不到这小魔物还有储物空间?
……只不过哪里来的馒头?
Ares故意炫富露出了一点财力。
这小神父果然吓呆了。
三瓣嘴斜勾起一个自信弧度:“虽然你冷冰冰的,不算个完美的饲主,但鼠心胸宽广,暂时不打算更换饲主人选。”
分开的两分钟,Ares想了很多。
“以后你不要太辛苦了,我养你。”
鼠爪心疼到颤巍巍,缓慢拖出一个馒头,猛地抛给黎逢:“你今天的伙食!”
又一个。
“明天的伙食!”
再来一个。
“后天的伙食!”
小家伙泪眼汪汪,扒着黎逢胸口望着他:“这些够不够?”
“你刚才……”
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掉下来,小鼯鼠整张脸都哭湿了,哽咽着问他:
“为什么走了两分钟,不打算养鼠了吗?”
“鼠很好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