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个发面大馒头不轻不重砸在黎逢紧实的胸肌上。
这是鼠的全部家当。
资金链已断裂。
而后,还没馒头大、但比馒头圆的小鼯鼠凶猛地撞到他怀里,啜泣声细微又无助,跟被父母抛弃的幼儿一般。
蒲公英般的浅灰色大尾巴一颤一颤。
黎逢愣住。
似乎没料到一口气能吸干上百人精气的顶级魅魔,会哭着让他不要抛弃自己。
这和孩子有什么区别?
果然是对症下药么?
作为神父的他对情欲之事没有兴趣,就换了一种招数。
——手段了得。
年轻男人叹息了声,鬼使神差伸出一根长指,落在毛绒小脑壳上揉了揉,又缓缓从头捋到尾,着重在那细密顺滑的大尾巴上搓弄。
动作熟悉到双方都未曾发觉。
哭泣的雪媚娘乖了些,悄悄在他衬衫上蹭眼泪鼻涕。
“…不哭了,哥哥错了。”黎逢不自然地说着安慰的话,“我只是离开两分钟。”
触发关键词“离开”,小鼯鼠身体微微一颤。
“不许再触犯Ares的逆鳞!”
小毛团四爪胡乱在他胸口踢打抓挠,可惜连皮外伤也无法造成。
黎逢托起鼠,试图给他擦眼泪。
一垂眼,衬衫上结结实实洇着两团“O。O”状的水渍。
Ares没想到做坏事的痕迹这么明显,顿时有些心虚,软绵绵的哭腔愈发微弱:“眼睛大又不是鼠的错……”
经过一天短暂相处,鼠摸清了黎逢是个爱干净的人。
那张森冷的脸一定会变得很臭!
然后带鼠回家换衣服,不再提给鼠买东西的事!
Ares作为魅魔队伍里唯一一个吸不到人类的吊车尾选手,还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的。
……不买就不买。
鼠不稀罕。
谁料黎逢如眼瞎一般,抽出的纸巾轻柔落在湿漉漉的小脸上,照顾婴儿似的擦干小花脸。
又让小鼯鼠打开储物空间,亲手帮他一个个放回去。
“不在这买了,我带你去买更好的东西。”
“……”
Ares黑圆闪亮的眼睛怔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