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黎逢这个冤大头饭票召唤出来,Ares开启疯狂进食模式,已然从雪媚娘进化到雪媚娘plus版本。
毛发都更顺滑发亮。
如冬日晴朗的阳光落在雪面上,泛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怎么看都是可爱又漂亮的小鼠。
鼠接连几天偷吃,人类都毫无察觉,实在是笨!
小团子甜甜翘着嘴角,扒在抽屉扶手上,猛地向后仰头,蓄力一撞!
柜子并未如往常那样弹开。
“吱?”
额头撞到一片柔软。
是黎逢的手心。
呆呆仰面,黎逢似笑非笑的冷淡面孔映入眼帘:“这么用力?”
“吱!?”大尾巴缓缓炸毛,从椭圆状变成蒲公英般的蓬松圆球状。
小鼯鼠慢吞吞爬到柜顶,尽量与黎逢平视,可男人太高,即便是蹲着,视线也比三层木柜高一些。
“Ares,怎么不继续了?之前不是很顺手么?”
鼠瞬间汗流浃背。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鼠万无一失的潜伏计划,就这样败北了!?
“哥哥…”小爪子焦灼地互相搓搓,由于太胖,都搓到了肚皮上,“我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过保质期,你难道不信任我的鼠品吗?”
黎逢挑眉:“当然相信。”
依次拉开三层抽屉。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肉团低头看去,里面竟只剩下一堆包装袋,不由惊愕张大鼠嘴,愤怒地吱吱叫:“怎么会这样?哥哥!”
“家里一定遭野老鼠了,Ares独善其身,品行端正,居然遇到这种事!”
小脑袋左右摇晃,哀叹:“鼠跟鼠的差距,比猪跟鼠的差距都大呀。”
“要是让我发现是谁吃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两只小脚把柜子踏得砰砰响!
黎逢静静看小团子演了一整套戏。
抿起的薄唇抖了下,差点笑出来:“Ares受委屈了对不对?”
他从不知道自己笑点这么低。
小家伙的确不记得自己偷吃得这么快,一颗都不剩,难免有点真情实感。
“嘤…嘤嘤、呜……”
装哭时小肚腩一抽一抽,十分可怜。
雪媚娘如比萨斜塔般倾斜,微微探身,故意让对方看清自己眼眶里疯狂打转、楚楚可怜的泪珠。
摇头,泪水潸然而下,鼠脸凄美。
“不委屈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