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诊治的几秒钟,明轩和黎逢眼神交锋,无声表示:“看吧,小动物就是最好的!你该有个好搭档了,就像我和我的宝贝蛇蛇!”
黎逢冷淡表情纹丝不动,挪开眼,落在Ares身上。
之前他每一次来治疗,明轩都劝他可以多和人接触,或是养一只小宠物来缓解心理状况。
黎逢次次反驳。
他是神父,秩序的维持者,任何罪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怎么可能有问题?
可仔细一想,自从Ares来到他身边,他的生活仿佛黑白照片陡然点亮。
他清冷的灶台开始有了人间烟火,他一成不变的冰箱里多了当下最流行的零食。
都是很细微的琐事,但…
“唇炎。”小黑蛇确诊了。
想用尾巴摸摸鼠头,可黎逢不让,他只好虚空用尾巴尖作出摸摸的样子。
语气心疼:“真是个小可怜,这都是没及时清理嘴巴的缘故,作为饲主,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宠物的。照顾不周,一定会生病。”
“这段时间吃饭会很痛了哦,要忍着点。”
明轩一边写病历一边补充:“这段时间清淡饮食,零食什么的就戒了吧。轻断食最好。”
…断食?
Ares白天虽然吃了很多东西,可晚上连碗粥都没喝。
闻言,鼠脸呆滞,小手摩挲着下巴,圆耳朵腾地竖了起来。
——断食!?
天降噩耗,雪媚娘沉默跳下小椅子,在桌面站定,当着几人的面突然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倒下。
黎逢:“?”
明轩&小黑蛇:“?”
“呜呜——!”
“哇哇哇哇!!”
小鼠团子零帧起手开哭,朝四面八方蹬腿,乱滚乱爬,砰砰踢笔筒,展开一场杀伤力极小的小型医闹。
“都怪哥哥,你没有照顾好Ares!不然鼠为什么吃不了东西了,鼠要吃东西!”
“你不是合格的饲主!”
新手奶爸黎逢试图捞起小家伙哄一哄,谁知毛嘟嘟的小团子滑不溜手,他握了好几次都被拱开了。
额角青筋跳了跳,沉声讲道理:“Ares,是你先在嘴巴上储存调味料的。”
干嚎了半天没下雨的小鼠团呆了一呆。
他不允许黎逢在他难过的时候,说鼠的任何不好。
气闷又悲伤的雪媚娘一想到吃不了东西,还吵不过黎逢,悲从中来,竟真的流下两颗晶莹泪珠。
委屈到脏兮兮的三瓣嘴都颤抖了。
“可你说过,我是你的宝宝,你难道要责怪一个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