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冒冒失失手脚还不干净,被周序川知道就不止是扇巴掌这么简单,说不定还会丢了小命。
周序川随意摆手:“无妨,我亲自教他。”
不管是规矩还是其他的,他都会教苏言。
面前的人就像一块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周序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冲动过,他想要苏言,想亲手调教,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长成想要的样子。
光是想着周序川就控制不住心跳加速,交叠的腿随意变换姿势,他淡淡对苏启坤说:“苏先生不用担心,我这人一向包容,只要不犯法就一切好说,我会慢慢教他。”
苏启坤不知道周序川为什么突然变了主意,明明他提前收到消息说周序川是来退婚的,怎么看到苏言那副不堪入目的样子反而改了主意?
疯子的世界果然难以让人理解,幸好周序川看不上安安,否则……
苏言反应慢半拍,皱着眉头问周序川:“你想让我跟你走?”
周序川看着他,眸底没什么情绪,“嗯,你愿意吗?”
苏言不答反问:“你有钱吗?”
周序川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很有钱,整个京市找不到比我更有钱的。”
苏言又问他:“那你能给我很多钱吗?还有,你家比苏家地位更高么,你是什么身份?”
温雅琴冷着脸呵斥:“阿言,不许无礼!”
苏言不高兴地瞪了温雅琴一眼:“我在跟他说话,你别插嘴。”
反正苏家也要把他送走了,看苏启坤的样子似乎很忌惮周序川,要是他跟对方回去说不定就不会被送走了。
面对苏言的询问,周序川耐心十足地回答:“当然,将来我们结了婚家里的财产都给你,至于周家的地位,应该是要比苏家高一点,我是周家家主,也是周氏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
听到他说将来要跟苏言结婚,苏启坤和温雅琴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周序川要跟苏言结婚?他疯了吧……不对,这人本来就是个疯子。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好,那我跟你回去,我们走吧。”
苏启坤,温雅琴:“……”
对于苏言的回答,周序川很满意,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随手整理袖口:“需要收拾行李吗?”
苏言果断摇头:“不用,直接走吧。”
他当初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苏家人给他准备的那些衣服都是苏予安穿过的或者就是些小孩子才穿的卫衣毛衣,连套西装都没准备,有钱人就该穿西装打领带,那些破烂他才不要。
周序川看着苏言身上皱巴巴又单薄的衣服,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密苏言下意识抱头躲了一下,身体本能颤抖着。
周序川动作微顿,看到苏言脸颊还没消退的巴掌印,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他随意抬手,保镖立马将周序川的大衣拿过来,周序川接过给苏言披上,但两人身高差过于悬殊,他的衣服穿在苏言身上又宽又大,衣摆拖地了。
苏言感觉自己被羞辱,耸了耸肩膀将衣服抖落,满脸不高兴:“我不要,你的衣服太丑了。”
周序川不容拒绝地拢住衣领将衣服拉起来,表情冷了一分:“外面冷,将就穿着。”
苏言挣扎着:“我不穿。”
周序川不理会,直接用衣服将苏言裹着,面无表情地威胁:“不听话就不带你回去了。”
苏言果然乖了,不情愿地拽着衣服以免拖地,恶狠狠地瞪了周序川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