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连忙预约,顺便打电话跟医院那边沟通好时间。
周序川起身上了楼,他先去书房处理完剩下的工作才去敲响苏言的房门。
苏言现在已经学会用平板,他还去下载了网上最火的手游,现在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就没听见敲门声。
直到房门被推开,周序川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他也没察觉到。
苏言刚开始玩还不太熟练,有人一直骂他,但他是新号没办法开麦,也打不了字,气得他飙了几句脏话。
周序川叹了口气,关上房门进去。
苏言还在骂,并且有越来越难听的趋势。
周序川听不下去开口打断:“好玩吗?”
苏言耍脾气似的把手里的平板往床上一扔:“一点也不好玩。”
周序川顺手将平板拿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随意交叠,无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那先不玩,我有话要跟你说。”
苏言顿时紧张起来,还以为自己偷东西的事儿被发现了,大眼睛四处乱转。
刚刚他打游戏太入迷,身上的睡衣睡裤卷上去,裤子卷到大腿根的位置,半边肩膀露了出来。
周序川一副坐怀不乱的君子模样,真的跟个大家长似的吩咐苏言:“坐好。”
苏言胡乱把衣服裤子整理好,乖乖坐在床边等着周序川发话。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如果周序川发现他偷东西的事情他就栽赃给别人,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周序川肯定拿他没办法。
他当时很小心,监控应该没拍到,这是他这么多年练出来的手法,他有这个自信。
苏言已经做好最坏的打断,甚至在大脑中演练了几遍,谁料周序川突然来了一句:“游戏可以玩,但以后不能说脏话。”
苏言一愣,倏地抬头看着周序川:“嗯?”
周序川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说脏话是坏习惯,得改。”
苏言突然反应过来,有钱人似乎确实不说脏话,苏予安那个贱人被他打也没开口骂人,反倒是他三句话两句都是脏话,难怪苏启坤夫妇总说他丢人。
但他逆反心理上来,皱着眉头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虽然他确实很喜欢被人管,但周序川凭什么管他。
周序川把玩着苏言的新手机,语调散漫:“只要你听话,到时候我给你买电脑和游戏机,还给你装一个游戏室,怎么样?”
苏言有点心动,但他可没那么好糊弄,坐地起价:“你还得给我买手表,我要你这种,一模一样的。”
周序川答应得很爽快:“好,但你说一句脏话就扣一样东西,扣完所有东西后你就会倒欠我,具体要什么东西我到时候跟你说。”
苏言哼了声,满脸挑衅地看着周序川:“谁反悔谁是小狗。”
周序川把手机还给苏言,起身背对着苏言露出笑容。
笨蛋言言,这么轻易就往陷阱里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