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周序川让心理医生来家里跟苏言当面聊了聊,他确实是生病,治疗方案也定了下来,除了周序川说得那些,他每个月都得去接受心理疏导。
苏言不知道什么是心理疏导,周序川也不在,他不安地看着温文儒雅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似乎看出他的顾虑,温声安抚:“不用害怕,就是简单聊聊天,不会对你做其他事情。”
苏言不安询问:“周序川不能跟我一起吗?”
心理医生满脸惊讶:“你喊周先生全名?”
苏言狐疑:“不能喊?”
他一直都是这么喊的,周序川没说不能喊,名字取了不就是让人喊的吗?干嘛这么惊讶。
医生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
苏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心理疏导的时候周序川能陪我吗?”
他不相信别人,周序川不在身边他没安全感。
医生笑着点头:“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心理疏导不追求形式上的一对一,只要你觉得周先生在身边是安全舒适的就行。”
苏言放下心来,扭头看向站在门外的周序川,“那现在可以让他进来吗?”
医生态度温和:“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现在小少爷可以直接去找周先生。”
苏言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出去找周序川,他没有做出任何亲密或者依赖的举动,只是站在周序川身后,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医生笑了笑,恭恭敬敬地对周序川说:“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治疗方案稍后我会发给您。”
周序川略微颔首,吩咐李叔:“替我送一下秦医生。”
苏言躲在周序川背后,话也不说。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
苏言茫然抬头:“嗯?”
周序川说:“跟秦医生说再见。”
苏言不理解地看着周序川,一个医生而已,有资格让他说再见吗?他可是周序川的未婚夫。
恶劣因子又冒出来,苏言不想乖乖听话。
但周序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苏言就乖乖开口:“秦医生再见。”
混蛋周序川。
苏言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几句,抱怨周序川太凶。
周序川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随口解释:“这是基本的礼仪,以后我都会慢慢教你。”
苏言反骨上来,“我学不会呢?”
周序川没说话,只是看着苏言。
那眼神仿佛在说:学不会就把你的屁股打烂。
苏言臀部一紧,躲开他的视线自言自语:“我能学会,我肯定学得会。”
“乖。”周序川收回视线,领着苏言往电梯口走,“我要去处理工作,言言要陪我吗?”
苏言小声嘟囔:“我想回房间玩游戏。”
周序川自顾自说:“一个人处理工作很无聊。”
苏言哼了一声:“那你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