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又说:“我们有婚约,也算是情侣。”
原来有钱人把这个也叫情侣,他还以为要双方都对彼此有感情呢。
苏言没谈过恋爱,但看别人谈过,还偷偷看过别人亲嘴。
不过他不太想跟周序川亲,感觉有点可怕。
周序川看着很正经,但苏言总觉得他内心藏着野兽,一旦被放出来就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周序川没再打扰他,专心工作。
苏言没心情继续看电视,趴在桌子上犯困。
苏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没管那么多,翻了个身接着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张叔给叫醒,说是周序川要带他出门。
苏言还没醒,但已经坐起身,闭着眼睛问:“去哪儿啊?”
昨晚周序川没说要带他出门啊,只说了沈知律要来教他弹钢琴。
李叔让佣人把苏言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拿进来,站在床边回答:“先生没说,只让我来叫小少爷起床。”
苏言磨蹭了一会儿才下床洗漱,吃完早餐就跟着周序川一起上车。
周序川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今天要进行脱敏治疗。”
苏言满脸好奇:“什么是脱敏治疗?”
周序川言简意赅地解释:“锻炼你的控制能力,让你看到想要的东西也忍住不偷。”
苏言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如果控制不住你就要打我吗?”
周序川语调轻缓:“不会,脱敏治疗算在辅助治疗里,但如果你忍不住偷了东西要自己把东西还回去并赔罪道歉,能做到吗?”
苏言没答应,低着头话也不说。
周序川的声音冷了些:“言言,问话的时候要回答。”
苏言小声说:“我做不到。”
周序川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对苏言说重话,“先尝试,如果做不到再说,不要提前假设就直接放弃。”
苏言一紧张就忍不住开始抠手指,“可是、可是我做不到你会生气,会失望……还会赶我走。”
周序川握住苏言的手制止他的动作,语调没什么起伏:“你不去尝试就放弃我才会失望,言言只是生病了,积极配合治疗很快就能痊愈,我不会赶你走。”
苏言逐渐放松下来,不安地看向周序川:“那你能陪我吗?”
周序川摇头拒绝:“我在车上等你。”
苏言耷拉着眼睛,不高兴。
周序川没再多说,将苏言送到京市最大的商场就让他下车自己去逛,还给苏言转了很多钱,让他不够再跟他说。
原本苏言还有点忐忑,但进了商场就完全把脱敏治疗的事情抛之脑后,直到周序川发消息提醒他才乖乖去奢侈品店。
其实周序川一直在后面跟着苏言,他看着苏言听话地走进奢侈品店,站在自己喜欢的珠宝面前挣扎痛苦,最终苏言还是没控制住将东西给拿走。
周序川早就料到,并不觉得失望。
他知道苏言的病很严重,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治好,得慢慢来。
他的言言已经很乖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