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祝临屿盯着他的眼睛,真诚回答,“我能给你带许多能力抑制剂。”
逸舟:“……”
不等逸舟无语打断,他又听祝临屿继续说,“你可以在这里养伤,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你。”
“你有其他要求可以提,我会尽量帮你。”
逸舟拖长了声音,“我的要求——”
祝临屿停下理衣服的手指,等着他说完。
“——研究员先生,现在你向后转身,走到玻璃墙前。”
祝临屿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然后?
“然后就抬眼看看镜中自己的耳朵。”
那一层薄薄的粉色贴着他的脸颊,一直刷到他的耳廓。
在清透的日光下特别明显。
“……”
“我明天再来拜访。”
祝临屿迅速扯扯衣服,也不管还皱没皱,留下一句话,闷头走了出去。
逸舟走到窗边,将窗户完全支开,清风涌入,一同被送进来的似乎还有走到门外的人身上的清香。
很冷很轻的木香,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刚刚与他仅仅只有有一个鼻息的距离。
逸舟懒洋洋地半俯在窗边,对走出门的祝临屿问,“你明天还有目的吗?”
随着疑问一起传过来的还有一道极其清晰的笑音。
祝临屿不想回答他,当作没听见,径直离开了。
逸舟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幽径后,缓缓收敛了笑意,手指轻点着窗台,目光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绿意盎然的景色。
入了秋园内景观树依旧翠绿如春,温度也宜人,仔细观察甚至还能看到看到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蜜蜂、蝴蝶、翠鸟。
逸舟若有若有无地用视线扫过栖息在树枝间梳理着锋利羽毛的翠鸟,随后像是确定了什么,对着翠鸟扬起一个笑,而后砰地一声收紧了窗户。
比起探究祝临屿令人捉摸不定的目的,园内迫在眉睫的危险才更危险。
他当然也没完全相信祝临屿,他看出来这位研究员有必须要豁出去才能做到的事,而且是针对他的。
但对逸舟来说无伤大雅。
他故意配合祝临屿也只是为了稳住他,他知道的太多;也为了利用他,为自己创造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他太实诚。
祝临屿知道他的原核,有还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词,“你们。”
逸舟都不知道研究院内有多少“我们”。
但是祝临屿的态度又说明了这些事都有转圜的余地,逸舟一向对他人要求开诚布公再友好协商,祝临屿知道他那么多事,但是对自己真正的目的都含糊不清,只等明天祝临屿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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