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临屿负气离开的后果是他原本想征求逸舟作为他的研究对象这一事,他忘记向他确认结果了。
原定于第二天的拜访祝临屿也没去。
他不想将逸舟作为他的研究对象了,仔细想想与尸体打交道也没什么不好。
起码不会说话。
“祝老师,这周的原核取完了。”
新一周祝临屿又早早完成了本周的工作配额,余青青眨眨眼问他,“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
祝临屿将手套褪下,正要带着自己的小助理离开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偏头望去,是陈文创和徐泠风,一人提着一只胳膊长的鸟类异兽。
这个新奇的组合让祝临屿不由得看了好几眼。
陈文创见到他们一把扯过徐泠风手中的鸟,一手一只,蹬蹬蹬地向他们跑来。
余青青连忙拉着祝临屿向后退了好几步,“停停停,”
“什么东西还滴着血呢。”
“刃羽兽。”陈文创又将一只提到自己眼前,发现有一只的枪口处确实还在嘀嗒嘀嗒向外渗血,又将它收到身后,又提出另一只,“看这只,隔壁园的东西,失控跑了出来,被安保击毙了,我把这两只要了过来。”
祝临屿盯着被举到自己眼前的鸟兽,他见过,在军方的培育基地。
“你不是觉得无聊吗?可以研究这个。”徐泠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捻捻手指,虚指了下刃羽兽的羽毛,“比如如何用它的原核来控制羽毛,在战斗中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就说这种东西很危险吧,看,这就失控了。”
祝临屿略过他的风凉话,“异兽要怎么切?”
“不知道,我只负责解析植物的原核。”
徐泠风耸耸肩,手腕一转,截走了余青青递给祝临屿的清洁湿巾,“遇到问题可以找我友情帮忙。”
陈文创已经越过他们拐进了处理室,将两只鸟放在了处理台上,“祝老师我会。”
余青青一脸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难道都没人害怕变异兽的么。
“那你来给祝老师打下手,我下班了。”
“祝老师再见。”
不用祝临屿交代,她自觉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两手空空的陈文创。
这两位的工作都是轮换着的,没有明确的分工,只有时间上的差别。她一开始还不适应祝临屿的这种安排,后来习惯了,也慢慢体验到了这种交班的乐趣。
“嗯。”祝临屿应了声,重新穿戴好后便看到陈文创已经在给其中一只鸟拔毛了。
净逮着脑袋,往秃头的方向拔。
“它的原核在脑袋里?”
“是的,祝老师,如果长在胸腔里它飞不起来。”陈文创指尖亮出一把锋利的刀,干脆利落地对着鸟兽的脑袋割开,露出里面的原核。
祝临屿点点头,照着他的动作拔秃了另一只鸟,然后剖开。
陈文创突然有些局促,颇有些不好意思般解释道,“是我的经验之谈,祝老师你不用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