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飞?”
“差不多。”
“能带我飞?”
“不能。”
“那你自己走吧。”
两人对话很快速,三言两语间就表明了逸舟此时并不想离开。
“为什么?时机不对?”
陈文创要抓狂了,他放弃了待遇那么好的工作,忍痛跟祝老师道别,甚至计算好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从研究院离开,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被救的人不想离开。
逸舟沉默,算是认可了他自己的答案,补了一句,“我的能力还没有恢复。”
在这里除了面对一些时不时发生的意外,当一个花匠挺好的,还能背靠大树好乘凉,完全不用面对一些实验。
“你走吧,鼹鼠新的首领就是你了。”
陈文创收起了嬉皮笑脸,沉默地看着他。
不换首领说不过去,鼹鼠重新出现,如果凝聚他们的首领还在城防军手中,即使是祝临屿也保不了他。
这是一个理由。
但是也可以理解成逸舟并不想继续当鼹鼠的首领。
他好像早有这种预感,时机不对也不过是安慰自己的理由而已。
支撑他第二种猜测的是,他看到那位说自己能力还未恢复的“前首领”,抬手便瓦解掉一个想要攻击花房的变异种。
“你祝老师前几天还说要亲眼看看这些开花的异植。”
——一位花匠的职责。
陈文创依旧不说话,但似乎认可了他的说辞,起身立于恒温室屋顶,一甩手,几根羽毛从他袖间飞出,瞬间就收割了几只失控的异种。
“剩下的我能处理。”
逸舟在催促他离开。
“我会把犹大的命收回来。”
他简单地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无论他们想重新做什么,清理总是要从内部开始的。
一群理想主义者行于末世遇到的第一道坎,其实不难过,但是总让人感到无限的疲惫。
甚至看不清前路。
一场双方都想促成的失控在没人干预的情况下,有种愈演愈烈的气势,顺势守株待兔的城防军眼瞅着变异种的破坏力越来越大,心里都有些打退堂鼓。
“逸舟好像真的没有离开的表现。”
而且尽职尽责地保护恒温室,他没有用原核的能力,灵巧的格斗间尽显力量的美感。
但是再敏捷的借力打力在面对愈加疯狂不知痛的变异种的攻击也有难以招架的情况。
“控制情况。”最终苏成沉声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