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不在乎逸舟的生命,小少爷的花房遭受损失他们开罪不起。
控制异种的动静惊起了一只鸟轻盈地掠向天际。
在剧情中培育基地的失控事件被几笔带过,但却是一个开始事件。
鼹鼠换了首领重新行于世间,继续与各基地的城防军斗智斗勇,身处在研究院的逸舟仿佛被两边的人都遗忘掉,直到新的鼹鼠首领在手刃了背叛者、吸引各方势力的目光时,逸舟的能力完全恢复好,从研究院脱身,结束了一年的囚犯、实验体生涯。
这是属于他们的剧情,祝临屿完全没有干预,在第二天如常上班。
“祝老师你来啦。”余青青在损失惨重、一片狼藉的生态园外向祝临屿挥了挥手,“坏消息祝老师你也看到了。”
“好消息是我们的花房被1213保护的很好,完全没有被破坏。”
1213我以后会尊重你的。
余青青在心里默默补充。
祝临屿抬眼,似有些没听清,奇怪地问了一句,“什么?”
不待余青青不可置信地向他重复一遍,他又说,“我去看看。”
说完便走进了生态园。
余青青在他身后喊,“祝老师里面可能还有危险。”
祝临屿抬手向后摆了摆,“我没事。”
穿过一片因为痛心疾首而不顾形象鬼哭狼嚎的研究员,祝临屿推开他那栋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恒温室。
因为有人到来躺在沙发上的逸舟胳膊略微动了动,想支撑自己坐起来,最后完全放弃了,甚至连脑袋都懒得偏。
通过脚步声分辨不用看也知道是祝临屿。
沉稳、果断,脚步的方向一向很明确,没有一丝迟疑,但是步伐却又不疾不徐
那道脚步声进入室内后有一个片刻的停顿,也不知道是在看那些丑不拉几的花还是在看他。
他扯扯嘴角,无声笑了笑,还是懒得动,等祝临屿看完自己离开。
祝临屿进入恒温室后略略看一眼逸舟也知道他伤得很重,在大致看一眼后,他循着记忆找到了医疗箱。
他将东西在逸舟眼前晃了晃,示意他自己要开始上药了。
逸舟抬起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半晌,他抬起胳膊,“谢谢,胳膊后面就可以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
“好。”
在拆开药品的轻微声响中,祝临屿继续说,“不用谢,你帮我保护了那些异植。”
逸舟掀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你就当我是在偿还陈文创给你造成的麻烦吧。”
“他有教我解剖刃羽鸟。”
祝临屿似乎在人际关系中很擅长寻求一种两清的状态。
逸舟不说话了。
上药的动作依旧很轻缓,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逸舟完好的皮肤,如一阵羽毛拂过,激起一片令人战栗的痒。
等祝临屿为他处理完胳膊后的伤口,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着逸舟的眼睛说,“下次可以不用管这些异植,你的生命也很重要。”
这是逸舟曾经对祝临屿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