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招的逸舟直接搂着祝临屿笑倒在他身上,他的一只胳膊抱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上。
没意识到他们现在姿势很危险的祝临屿扶了一下站没站相的人,等他站好后就要推开他,手上还没用力,就发现逸舟侧头,贴上了他的唇角。
他的吻的落得很轻,连带着温热的气息,就像一片羽毛拂过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唇边。
但即使如此祝临屿还是感到一阵皮肤战栗,头皮也有些发麻。
因为按在他后颈的手贴着他的皮肤缓慢上移,插入他的发间,传来一阵阵密麻的凉意。
“这是正常的。”
逸舟稍微撤离了点,低声对略有些无措祝临屿安抚了一句。
其实他本来也没别的想法,毕竟他前脚刚说过“不喜欢没有心”,转眼就亲上了,这也太打自己脸了。
他只是发觉可能要用一些更明显的行动来促使祝临屿意识转变。
但是按照他们的关系,这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
祝临屿如是宽慰自己,他抬起眼,黑曜石一般清冷的瞳孔定定地看着逸舟,等着他远离。
显然这会被佯装不知的人理解为“继续”。
逸舟松开贴在他后脑的,沿着脊骨缓慢向下,拦腰托着祝临屿使他向后坐得更稳,又带着他们绑在一起的手反剪在他的后背,而后缓缓低下了头。
不仅仅是贴在唇角,而是带着暧昧的缠绵吻至唇珠,然后微垂的眼皮轻轻掀起,与祝临屿对视一眼后,撬开了他的唇关,更深地吻住了他。
这个姿势对祝临屿来说有些困难,他的一只手被困在身后,上半身向后仰倒,只有逸舟的手在托举着他,祝临屿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扬起脖颈承受逸舟的深吻。
延至颈侧的血线没有了遮挡完全暴露空气中,再向上是蔓延至耳根的红晕,因为生理反应而泅红的眼尾,就像在纯白的雪面晕开点点血珠,诡异又糜艳。
空气中漂浮的阳光似乎也屏息等待这一幕结束。
直到祝临屿因为呼吸不得不推开逸舟的肩膀,他大口喘息着,迫切地想要呼入新鲜空气,等他呼吸平复差不多时,逸舟在他手边递了一杯茶。
“你……”
“我错了。”逸舟松开控制他的手,熟练地认下。
“不是,是你不能,这么,”
“我们刚刚才确定……”
即使祝临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才第一天,这进展也太快了,哪有人是这样的呀,以后还怎么得了。
听懂了潜在意思的逸舟很想再亲他一下,但是他所剩无几的同理心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于是他等祝临屿咽下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后,双手穿过他的腰侧轻轻抱了他。
“我知道了。”逸舟将下颌搁在祝临屿的肩膀上,在他后开始解开祝临屿被绑住的手,“下次我提前问你?”
低低的轻缓嗓音似要通过肩膀直直拂入他的耳道,祝临屿偏了偏脑袋,问他,“我说不,你会遵守吗?”
“当然,”
“当然不?”
“当然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
逸舟解开了他的手,拉至身前,低头揉了揉他手腕上的红痕。
这样坦诚的回答让祝临屿噎了一下,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很诚实。”
逸舟抬起他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唇,“因为我有一位好老师。”
祝临屿动动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随着他的动作,手腕上的痕迹又在逸舟眼前翻红涌动。
“我给你遮住吧。”
逸舟将丝巾在他手腕上缠了两圈,完全包裹住红痕后,松松地系起后,打量了两眼,又动手将祝临屿的袖管卷到小臂,将他的手插进衣服口袋。
做完这些他对着祝临屿点点头,“其实我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祝临屿虽然是个文员,但并不羸弱,被袖管束住的手臂线条紧致,向下是手腕上被丝巾欲盖弥彰遮住的旖旎颜色,在丝巾垂下的束带下,手背上青色经络若隐若现,在衣服口袋下露出的是分明的指节。
“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