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应劫这一年,她万分小心,轻易不外出,没想到生日才过,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了。
原来这个破界新生是这个破界?
她记得当晚也没什么七星连珠等罕见天文现象,怎么就穿了呢?
不过老爷子前两年就走了,如今也算是了无牵挂,穿就穿了吧!
好在她穿的是红楼梦,原著她读过几遍,算是半个红楼迷,昨晚又做了一夜的梦,融合了妙玉的全部记忆。
虽然根据红楼梦中的判词,妙玉下场不好,但如今她穿来了,又应了破界新生的命盘,想来就算不极富极贵,也不会差。
想到这里,秦怀玉心中安定了许多,也算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放下心里的纠结后,秦怀玉想起方才莲音的话立刻起身整理衣衫。
此刻妙玉才刚到贾家不久,贾元春还没省亲。
这么说她还可以在这里待几年,体验一下侯门公府的奢侈生活,近距离跟林妹妹结交。
琢磨完后,秦怀玉已经到了堂屋,入眼便见金钏和莲音正坐在一起喝茶说话。
金钏见到妙玉连忙放下茶杯,笑着起身,“妙玉师父。”
秦怀玉微微颔首,伸手示意金钏坐下,而后学着妙玉的人设淡淡道:“太太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金钏原本还在感慨,这妙玉果然生得极好,听说文墨也通,不知跟林姑娘和宝姑娘相比又如何。
如今听到妙玉问话,金钏连忙笑道:“太太听闻妙玉师父熟读经文,想要劳烦师父教那些小尼姑们背几卷经书。”
“太太说只要是祈福的经文都行,不拘什么《心经》《金刚经》《法华经》还是《观音经》。”
“也不必贪多,只叫她们死命背熟一两卷,好歹娘娘归家省亲之时,不出差错。。。”
金钏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抬头一看只见妙玉板着脸沉吟不语,当下笑容一僵,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听说这妙玉性子孤僻不大好相与,果然不假。
因而金钏笑容淡了一些,“妙玉师父觉得怎么样呢?”
秦怀玉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思索,虽然继承了妙玉的记忆,可这传授经文,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见这金钏仍然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秦怀玉便道:
“太太既将此事托付与我,妙玉本不应推辞。只是我向来喜欢独自清修,从未带过弟子。
娘娘省亲又是事关皇家礼仪的头等大事,妙玉只怕不堪胜任,稳妥起见还是请太太另寻高明才是。”
金钏听了这番话脸色却有些不好,这妙玉自小修行,听闻其师父在都中也是大有名气。
教授经文于她而言。只怕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这样的小事竟也拿乔推脱,本来暑天心里燥热,又被人拂了面子,金钏当下心中便有些不悦。
“妙玉师父过谦了,太太很看重你,你只管教就是了,便是有什么错处,也只怪那些小尼姑蠢笨,怨不着你。”
秦怀玉见她这样便知推脱不过,反正丑话说在前头,有什么差错也怪不了她。
“既如此,妙玉便斗胆应下了。”
金钏见她应下,面色稍缓,太太那边能交差了,因而她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
转而想起自己方才语气有些不好,又开始说些软和话描补。
“那就有劳妙玉师父了,这栊翠庵离得远,有什么要的,想吃的,只管吩咐丫头来传话,若有不听话的,服侍不好的,也只管告诉太太、二奶奶去,保管惩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