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虚咬牙,今日若是在水月庵丢了面子,将来还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找回这体面。
“我自然是有法子的!”说着净虚看向身后的智清:“你去将供奉在观音菩萨金身前的那串紫檀佛珠拿来!”
智清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去看师父的神色,见她没有别的暗示连忙去了。
净虚说完这话也感觉一阵肉疼,这紫檀佛珠确实在佛前供了三年,她预备寻个时机献给贵人的。
这样的好东西,便是赵家夫妇凑了钱来,她也不会给,再寻一串别的糊弄过去也就罢了。
如今被这妙玉架着,她不得不将这样的好东西拿出来了。
很快,智清便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正放着一串紫檀佛珠,色泽莹润鲜亮,仿佛透着光。
秦怀玉看着这佛珠隐隐透着一层金光,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器,人若是带在身上,等闲小鬼见了避之不及,确能驱鬼辟邪。
净虚昂着头瞥了一眼秦怀玉,而后郑重的拿起佛珠放到小丫头身上,一边拨弄佛珠,口里还念着地藏经,以驱散她体内积攒的煞气。
净虚认为她迟迟不醒,应当是被鬼上身,以至于体内煞气太重,体弱昏迷。
一声声梵音传荡开来,叫人心神都静了下来,只是半晌后,仍无半点效验。
净虚见此额头隐隐冒汗,心中纳罕难道这小丫头身上真有恶鬼,这开了光的佛珠都不能驱邪。
此时秦怀玉也很疑惑,若说真的是鬼,碰到这样的法器又在庙宇之中,这鬼不可能不受影响。
可事实就是,这鬼虽然开始躁动不安,却还能稳稳的待在小女孩身体之内,而不被驱离。
江氏见寄予厚望的佛珠都不能救她女儿,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绝望,当下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她身后的赵启田连忙扶住她,立刻看向秦怀玉,“大师,你既能看见那鬼,想来是有法子救我女儿,还求大师大发慈悲罢!”
说着他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江氏见此也跟着跪下。
秦怀玉收回思绪连忙道:“不必如此,快起来罢!”
净虚见自己的法子失效,面上挂不住但又不信她如此年轻,真有如此本事能驱逐这佛珠都降服不了的恶鬼。
“既如此,妙玉居士不妨出手一试,若真能救她,贫尼心悦诚服。”净虚一边收回佛珠一边道。
秦怀玉闻言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她倒不是为了师太,而是不忍心这小丫头年纪轻轻丧命罢了。”
话落,秦怀玉屏气凝神,她咬破指尖在小女孩儿上方开始虚空画符,画完之后众人隐隐能感觉金光一闪。
净虚见此心神震动,她真有这样的本事?
赵启田和江氏两人更是激动,江氏抱着孩子虽不敢动,但嘴唇颤抖,心神激荡。赵启田也忍不住双手握拳,死死的盯着自己女儿。
众人瞩目之下,秦怀玉掐着手诀开始催动符咒:
紫微大帝,北极至尊。
星斗之力,汇聚吾身。
邪祟消散,正气长存。
万魔退避,百邪不侵。
急急如律令!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