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政见不合,但同为京官,为朝廷为陛下效力,自然都各有来往。”
这种截走他人气运以壮自身的手段,必然是邪术,既然是邪术就离不开刘修的精血、生辰八字、以及在祖宅或者府邸设置阵法等手段。
秦怀玉深吸一口气,默念心诀,施展手诀,凝气聚神汇聚双眼,再开天眼之时,秦怀玉扫视刘修,并无什么不妥。
等她再看向刘斐轻时,他浑身冒着黑气,显然是中邪之相,至于中邪的根源,秦怀玉从头到脚一寸寸的扫视,最终发现他的腹部位置隐隐透着诡异的红光。
秦怀玉看了看四周,这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中邪了,腹部有异,只是这里并不是一个稳妥的地方。”
说完她看向刘修,“你之前的府邸在哪里?这种邪术,施展之后能对你们一家产生如此影响,脱离不了祖坟和长期久居的府邸。”
刘修此刻已经信了她,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他此刻也重新振作起来。
总不能被害得家破人亡,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府邸已经被抵押给了赌坊,明天是离开的最后期限。”
秦怀玉颔首,“如今查探祖坟是来不及了,先去你的旧宅看看。”
刘修点了点头,那边莲音听说了也忙去收拾东西,旁边等候的车夫和婆子离得远虽不知发生了什么,见要走,也都上前帮忙。
张戈见刘大人还要拖着板车,忙道:“刘大人,我来吧,你年纪大了,这样折腾只怕不好。”说着便抢着将搭肩绳从刘修身上解开,搭在自己身上。
刘修见此便问道:“怎好再劳烦你?再则天色尚早,还未到下值之时。”
张戈见此挠了挠头,他看了眼天色,忽然想到什么便道:“无妨,此刻也快要换防了,我去跟守卫说一声,等巡防的卫队过来,便替我告假。”
说着不等刘修回应,张戈便朝着城门口的守卫方向跑去,实在是他听了全程,对这种邪术十分好奇,若不跟去瞧瞧,见识一番,只怕要抱憾多年。
他如今这个职位,不过临时告假一日,算不得什么,况且他老丈人还是上峰,更不会有什么影响。
刘修虽信了这女居士,但毕竟素未谋面,有张戈这个熟人在也好,因而便不再拒绝,至于秦怀玉,她更无所谓,只要不耽误她的事就行。
说起来,虽然是为了任务,但每日出门都能碰见一件奇事,拓展眼界阅历,这感觉也不错。
商定之后,一行人便往刘修旧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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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算是新起之秀,从刘修调任京都以来,便一直住在这里,至今已经十多年了。
这是一座三进宅院,养护得还不错,看得出来一家人十分爱惜,虽然比起荣国府来说小了许多。
从朱红色大门进入,四处空无一人,一阵秋风刮过,卷起几片落叶,竟有一丝寥落之意。
刘修本以为离开这里再不会回来,再次跨入旧邸心中也有一丝复杂。
此时,躺在板车上的刘斐轻忽然开始猛烈的咳嗽,秦怀玉垂眸看去,只见他胸膛剧烈起伏,几息的时间,气息竟然弱了下去。
“轻儿!”
“斐轻兄!”
刘修和张戈一阵惊呼立刻看向秦怀玉,秦怀玉意识到不好,忙道:“快将他扶到屋内,如今已经耽搁不得了!”
张戈背着刘斐轻进入刘府,如今也顾不得许多,随意寻了一处屋子便一脚踢门进去。
两个孩子着急忙慌的跟着,神情十分慌乱却不敢哭闹。
将刘斐轻扶到床上,秦怀玉如今还不是大夫,也没有引气入体,此刻能做的就是驱除他体内的邪气,看能不能回转过来,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秦怀玉如同上次在水月庵那般,咬破手指,在刘斐轻的上方虚空画符,而后催动咒语。
一阵淡淡的金色光晕照在他的身上,此刻刘修和张戈浑身一震,看向秦怀玉的眼神已然大不相同了。